颜盈娇笑道:“我这表弟,从小就是个武痴,拜师学艺,自然练就了一身好武学,他的体格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不瞒淑兰姐,我也跟他学了点塑身之道。”



“哦?怪不得盈妹妹有如此好的身材。”



姚淑兰羡慕的看着颜盈。



没有女人不想有一副好面孔和一身火爆引男人竞折腰的好身材,而姚淑兰比穆龙小了几岁,虽已快步入四十的如狼年纪,却依旧有着一张绝美的面孔,让人看起只有三十五六的模样。



颜盈谦笑道:“姐姐,你也可以啊。”



姚淑兰摇头苦笑道:“我……哪能像妹子一样,我可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这小腹赘肉可多得是,在说,我不懂武啊。”



“这点姐姐放心,我表弟可以教你啊,是吧,天君。”



颜盈说着,看向了血天君。



后者忙点头躬身说道:“岳母大人,只要你想变成我表姐这身材,我可以保证,不出一月,就可以做到。”



这是姚淑兰听到最让她动心开心的话,不管真假,她也要试试,但是有两个女儿在,她也不能太过暴露,要是传到穆龙耳朵里,自然会以为,她想塑身,一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的男人。



对穆念慈,姚淑兰也承认了她这个义女,立刻安排了一个仪式,正式把穆念慈当成了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当然若不是血天君,她是不会这么做的,而穆念慈,也从不稀罕做她姚淑兰的义女。



经过半夜的聊天,姚淑兰和颜盈的关系越来越好,故因她和穆龙的关系还在僵着,姚淑兰安排颜盈和自己一起住在一个无人的小别院里。



凌晨三更刚过,穆家庄到处一片安静,一间小别院内的花池旁,一男一女相拥着,大胆的亲吻在一处。



“夫君,人家好些日子就在想你。”



颜盈娇喘吁吁的在男人怀里扭动着娇体。



而此刻搂着她的正是血天君,他在回去时,就与穆念慈连连缠绵,此刻的穆念慈,已累得沉睡着,丝毫不知身边的男人,竟已到了这别院之内。



“哪里想我啊?”



血天君故意调笑道,一手也顺势按在了她硕大的圣女峰上,轻揉快搓着。



“哦……夫君……好……你捏的人家……好舒服……啊……”



只听颜盈娇吟不断,满面都是愉悦享受的表情。



她双手也主动探到血天君腿根处,抓住那坚硬无比的凶器,娇笑道:“它都吃饱了,还这么有精神啊。”



血天君抱起她坐到了花池旁,低声道:“那还不是因为老婆你来了。”



嘴上说着,血天君的手已往下探去,因她颜盈身穿的丝质睡裙,很轻易的,血天君的手探进了裙底,只是一摸,就感到满手的湿滑,原来颜盈里面什么都没穿。



颜盈靠在他的肩头,娇真道:“才不是因为我呢,夫君在这快乐的紧啊,又是人家女儿,又是人家老婆的,都把我们极乐界里的姐妹们忘干净了吧。”



“当然不会,只是最近确实忙,才没有回去看看。”



血天君不想解释太多,但是心底也是有些歉意,极乐界的众多老婆,不能全部跟随自己来到这风云界,自然比之身边的女人,要少了很多方便。



只是片刻,颜盈被血天君挑撩的心里有如万蚁钻动,麻痒不堪,此时,她真想拉着血天君进屋,可又怕惊醒姚淑兰。



“夫君,人家要……”



颜盈娇呼着,伸手忍不住便握住了血天君裤中的凶器撸动了几下,更是媚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站起身,血天君笑着将颜盈摆正了姿势,让她双手撑在了花池旁,一掀起那睡裙,看着那肥大的股瓣和中间的粉嫩小穴。



那淫靡的两瓣小阴唇虽然仍紧紧闭合,可是上面却粘着亮闪闪的淫液,淫水顺着阴唇狭小的缝隙渗了出来,沿着会阴部形成了一道泊泊的小溪向下流去。



血天君不禁伸出手指,蘸了些淫水后便伸进了紧闭的阴唇中,不断地抽动起来,不时地将手指勾起来抠弄娇嫩的腔肉。



“啊……夫君……好坏……哦……手指也想……插人家的小穴……啊……好……”



听着她的浪叫,血天君,立刻一根变两根,两根变三根,他的手指撑开了久未开启的小穴,原本被小阴唇阻挡在内的大量淫水此刻像山洪爆发般从小穴内涌出,喷了他一手。



湿淋淋的手指抽插在水汪汪的小淫穴内,发出“扑哧扑哧”类似于交合的声音,而且十分响亮。



他一边用手指抠弄着,一边问道:“老婆,怎么样呀?舒服吗?喜欢这样吗?”



颜盈舒服得一塌糊涂,敏感的地带被心爱的男人的手指插着,令她感到整个人轻飘飘的,又好像从高空中急速往下掉,大量淫水的流失使得她的小穴里空荡荡的,整个人感到似乎像是被掏空一般,她扬起头大声的呻吟起来。



“啊……哦……好夫君……我的情哥哥……我要……再深点……再深点……不……我要夫君的……大凶器……插进来……啊……换大的……哦哦……”



她浑身发出一阵阵抽搐,一双纤纤玉手在花池边的岩石上抓来抓去,雪白肥美的臀更是胡乱的摆动着。



血天君知道她已等不及了,立刻直起身,凶器直顶着颜盈股间的小穴,上下挑撩了几下,突兀的向前一送。



“唔……”



颜盈忙捂住了嘴,那充实的快意,让她差点大声喊出声来。



而最让她感到羞怯和致命的是,血天君似乎全然不顾她会不会叫出声来,而是上来就是粗鲁的驰骋,“啪啪”之声响彻安静的夜。



“啊……哦……啊……好舒服呀……好美呀……啊……好久没有这么爽……爽了……夫君……你让我……太幸福了……哦……”



颜盈趴在地上浪叫着,由于血天君的动作很大,她已经无法用双手支撑身体,只好俯在地上,只是将俏臀高高抬起,前后左右扭动着,享受着血天君粗大的凶器抽插给她带来的快乐。



可能是觉得愧疚颜盈,血天君今天特别的用力,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顶在她的花心,她的阴唇也被弄得翻进翻出,直插得她淫水乱溅。



这时颜盈被插得媚眼如丝、面泛红晕,浑身发热,雪白的圆臀胡乱地扭动着,嘴里发出一声声浪叫。



“哦……天呐……夫君……太爽了……太刺激了……夫君的……大凶器……插得好深……插得好快……啊……在大力点……啊……哦……”



在血天君百十下的抽插之后,她的小穴传来一波波电流般快感,四肢绷得紧紧的,秀目紧闭,小穴腔壁一阵阵的收缩,俏脸上风情无限,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她泄身了。



但是血天君却没有射精,他继续双手握住颜盈的细腰,狠狠的向前顶着,在小穴里不断不停的狂抽插着。



许久之后,两人才汗彻淋漓的拥在一起,颜盈满足的靠在他的怀里,娇嗔道:“夫君差点要了人家的小命,这么整,哪有女人能受得了你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颜盈却倍感欣慰,一个男人爱不爱女人,那就要看男人征服女人时候的表现,显然血天君粗鲁霸道的表现,体现出了爱的极致。



休息了片刻,血天君刚穿好长袍,颜盈也整理好了身上折皱的睡裙,这时正屋却传来了一串脚步声。



两人同是一怔。



“吱呀”一声,打开门的姚淑兰,揉着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的院子里,一下睡意全无。



因为此时的院子里,一男一女竟在夜下双双起舞,男人做什么招式,女人就跟着做。



“淑兰姐,你醒了啊,不好意思,我和表弟在温习他以前教我的塑身招式,吵到你了。”



颜盈收回姿势,笑看着站在门口的姚淑兰说。



血天君此时赤着上身,下身一条长裤,看到姚淑兰,他也停了下来,拱手道:“岳母大人……”



走到两人的面前,姚淑兰嗔怪道:“盈妹妹,你太不够意思了,天君来了,你为何不叫我起来,这时学习,可是最好的时间啊。”



颜盈与血天君对视了一眼,前者连忙苦笑道:“我不是怕扰了淑兰姐的美梦嘛。”



“女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好了要教我的嘛。”



姚淑兰又看向了血天君,当看到他的赤身,那双瞳里又闪现出了迷离之色。



血天君的上身肌肉,那是让女人见了都会心动的,姚淑兰亦不是什么保守的女人,而且与穆龙已有很多年未同房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穆龙之外的男人赤体。



听她带着撒娇之意,血天君认真道:“岳母,小婿错了,这就教你一套基本的塑体招式。”



见两人说好了,颜盈打着哈气笑道:“你们练吧,我啊,得去补个觉了。”



“盈妹妹,你……你别走啊。”



姚淑兰喊了一声,可颜盈已进了正屋。



想她也不会出来,再回头看向血天君时,姚淑兰心颤了一下,面对这个俊逸不凡的女婿,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一种少女般的悸动,仿若她第一次见到心仪的男人一样。



血天君双眼直视着姚淑兰,低声道:“岳母,她已学会,只是温习,而且我要教你的这套塑体招式,她已练得炉火纯青了。”



“哦,是嘛,那好,我跟你学。”



姚淑兰点了点头。



她答应了,血天君也不能吝啬,但是他会什么塑体招式,只是有可以强身之用的武招,而姚淑兰要塑身,这一点难不倒血天君,只要他用点功力,助她排除体上多余脂肪,她的身材自然会好。



血天君平静道:“那岳母可要一切听我的。”



姚淑兰轻嗯了一声。



“和学武一样,基本功,你要先练蹲马步。”



血天君说着,双手向前伸直,双腿也弓了起来。



看他示范,姚淑兰立刻激动道:”



这个太简单了,我会。”



说着她也蹲了个马步,可是在血天君看来,她的架子实在是太温柔了,腿也完全不像自己那样直弓着,身子也有些向前倾斜。



走到姚淑兰面前,血天君笑道:“岳母的姿势算是正确的,但是却没有做到位,蹲马步就像是人端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腰板伸直,要做成平行。”



姚淑兰撇嘴道:“我又不是你,我可是女人。”



“那就我来帮你。”



血天君说着。



双手握住了她的双手,和他同样做了个蹲马步的姿势,但是他的双脚却抵住了她的双脚,而膝盖触碰到了一起。



只见姚淑兰脸上一红,但是却没有过多的反抗。



“这样,你试试往后撤身子,腰板挺直,放心,我在这边拉着你,你不会倒下去的。”



血天君如此教导道。



姚淑兰照着他所说一做,果然是对的,她感觉到浑身紧绷的不自在,但是却有一种很奇怪的冲突感觉,就好像身子在紧绷下,又得到了释放一样的放松。



血天君轻声说道:“放松精神,什么都不要去想。”



只是片刻,姚淑兰就感到小腹一阵燥热和微痛,只是比起身体的变化,眼前血天君的表现,却让她满脸燥热发红。



此刻的血天君闭着眼,可是在他强壮的上身往下,姚淑兰看到他腿根处的裤中,竟然蓬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她想放松精神来着,但是看到这一幕,她还怎么放松,虽然已是两个女儿的娘亲,可是姚淑兰却从未见过男人有这么大的,想到自家的穆龙,和这女婿血天君的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么大,念慈一定很快乐。”



姚淑兰心里开始了乱想。



几次眼神想撇开去看别处,但是那男人藏在裤中的凶器,却让她不舍的看别处。



她在想,要是能直接看到,并享受到,那又是什么样的妙感。



就在她凝目盯着血天君裤中凶器直看的时候,血天君在这时却睁开了眼睛,似乎知道她的眼神一直在看,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岳母,今日就到此为止了,改日我在教你,记住,照我所教的每日练习,你小腹上的赘肉,必会减少。”



血天君站起身,也松开了她的手。



姚淑兰脸上红红的,娇声道:“嗯,我知道了。”



血天君靠近她疑声道:“岳母,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一脸滚烫啊?”



他的手触到了姚淑兰的额头,姚淑兰一怔,随即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又瞟了眼那裤中的凶器,连忙转身边疾步走向屋里,边头也不回的说:“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看着她进了屋,关上了房门,血天君脸上才肆无忌惮的露出了笑意,刚才的一切,是他故意为之,显然这个岳母姚淑兰,也是春心大动,但是此时,血天君并不想多留。



“你们终于来了。”



血天君穿回长袍,眼神看向自己新房的方向,身形陡然跃起,刹那消失在了别院中。



一排厢房的瓦砾上,两个黑衣身影快速的在房上健步如飞,而在他们刚离开时,血天君也到了他们停留的房上。



血天君眯眼看着远处消失的身影,暗笑着,他一直不离开穆家庄,等的就是这一刻。



穆家庄外的月牙湾,这是血天君曾来过的地方,可是在来到这里,他又有了另一番独特的意境。



月牙湾旁,两人站在湖泊边,似乎知道血天君的到来,连回头都未回头,而是看着湖泊上的水面涟漪。



“你来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血天君凝视着两人的后背,那个短发的必然是少林寺出身的释武尊,而另一个长发的男人,自然和释武尊有着亲密的关系。



轻笑了一声,血天君仰头看着天上的弯月,凝声道:“你们引我来,不是为了叫我来赏月吧。”



站在湖泊边的两人回转了头,那长发约有三十多的男人,朗声笑道:“血天君,你觉得我无双城城主,会有闲心叫你来赏月。”



无双城城主独孤一方,血天君在来时,就已知道,能引自己来这里的人,绝对是和自己有某些关联的人,而独孤一方和释武尊,一定知道魅影、迷心的死和自己有关系,才会引自己前来。



“哦?原来阁下是无双城独孤城主,真是久仰大名阿,号称武林和天下会齐名的无双城,我以为独孤城主是个老头呢,原来这么年轻。”



血天君挑眉说着,言语中尽是讽刺之意。



独孤一方冷笑了一声,直说道:“天下会的现任帮主血天君,我没说错吧,杀了我身边两个护法的,想必也是你所为吧。”



血天君点了点头,道:“他们实在欺人太甚,我与释武尊比武,本就有输赢之分,他们倒好,咽不下这口气,就掳走我的未婚妻做要挟,不过,他们的武功实在不怎么样。”



听到他亲口承认了,释武尊叱喝道:“血天君,就算我两个兄弟做得不对,也不至于落到一个惨死的下场吧。”



“释武尊,我敬你是个出家人,也不像他们那么奸诈,要是他们是你敌人,掳你妻儿,你会怎么做?”



血天君直视着他反问道,心里也在暗想,自己也是从出家人才到这个地步,这释武尊不是个奸邪小人,遂有收服其之心。



释武尊低下了头,已没有话说,江湖就是这样,武功高低先不论,掳人妻儿要挟,这种让人羞耻的事,释武尊一向都很反感。



见血天君一句话让释武尊受堵,请他做自己无双城大护法的孤独一方,可不会与血天君讲什么道理,让自己损失两个护法,就好像拿掉了他左右手一样。



心痛之余,独孤一方也在审视血天君,一个可以杀死魅影和迷心的人,在他的认知里,整个江湖中不出十个人,而这个血天君不单单杀了魅影、迷心,他竟是让天下会风云突变的人。



“血天君,少说废话,今日就跟你做个了断,如若我杀了你,天下会自然会成为我独孤一方的囊中之物,哈哈……”



独孤一方突然浑身散出无尽的气势,大笑了起来。



血天君早就料到他的如意算盘,而他能知道自己身份,这也是血天君设的局,四夜和五夜的棋子,也起到了作用。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血天君低笑道:“独孤城主,难道你觉得你可以杀了我?贵为一城之主,你竟有此龌龊的想法,真是悲哀。”



独孤一方狞笑道:“只要天下会成为我的,我就是江湖第一大帮的帮主,那时我就是群龙之首,受死吧你,释武尊,和我一起杀了他,无双城日后就是你来管理。”



“独孤城主,恕我做不到,我只是为了守护无双城而跟着你,如果你要杀了血施主,我是不会出手的。”



释武尊双手一合,站到了一边。



“好……”



独孤一方已知释武尊不会帮自己,他虽恨得直咬牙,却也不能逼迫释武尊。



血天君故意调侃道:“独孤城主,连你的大护法都不帮你,你更没了胜算。”



独孤一方冷眼盯着血天君,突然将他手中长剑出了剑鞘,月光照射到剑身上,让整个剑都显得是那么的明亮。



“好贱好贱啊。”



血天君仰头笑道。



听他夸自己的剑,独孤一方盛气凌人的喝道:“血天君,你死在我无双城至宝无双阳剑下,也算你的福分了。”



血天君摇头道:“我不是说你手中的剑,而是在说你人好贱好贱,你真是自作多情啊。”



“你,纳命来……”



独孤一方何时受过如此的羞辱,只见他扬手之间,手中无双阳剑顿闪出耀眼的光芒。



看他出招了,血天君动也未动,眯眼笑看着他手中的无双阳剑,想到这无双剑分阴阳,只有阳剑,那独孤一方的能力,一定大打了折扣。



血天君暗想道,一招杀了他,还是仅仅威慑一下,电光火石之间,独孤一方已持剑向他刺来,迅猛而刁钻的剑招,若是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必然毙命在他剑下。



“嗷……”



一声狂吼,血天君身形突兀的动了。



只见他的身体左右乱闪,身后出现了数是残影,眨眼间到了独孤一方的面前,独孤一方一怔,他几乎都没看到血天君是如何移动的,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惊骇之余,独孤一方更加快了刺出的剑,就在剑尖到了血天君身前时,却好像触碰到了一面墙一样,不管独孤一方如何的使用内力催动,剑一点都不向前移动。



“你真是太小看我血天君了,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高手。”



血天君一脸轻蔑的看着独孤一方。



陡然双手握住了他的剑身,只见血天君身形如陀螺般在原地快速旋转了起来,而孤独一方握着剑柄,还未来得及松手,就被带着旋转了起来。



站在不远的释武尊惊呆了,他何时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独孤一方竟没有一点挣扎开的能力,被高速旋转的血天君来回转圈圈。



一阵飙风在地面上卷起,飞石走沙之间,释武尊已难看到两个人影,只看到刚才两人旋转之处,竟出现了一个高达十米的龙卷风。



“天呐……阿弥陀佛,幸亏我没出手啊。”



释武尊心有余悸。



仅仅片刻后,龙卷风突兀的发出了爆裂的声响,原本的平地已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释武尊朝里面一看,一个站着的一个跪着的。



而那站着的人正是血天君,而跪着的浑身都伤痕累累的竟是无双城城主独孤一方。



“我今日不会杀你,但是你日后都只会是个废人了。”



血天君将手中无双阳剑插入了剑鞘中,冷冷的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独孤一方。



似乎受到了惊吓,独孤一方浑身颤抖着,言语也混乱无比,似乎一直在喃喃重复一句话:不要转了,不要转了……



跃出深坑的血天君,将手中无双阳剑扔给了呆立的释武尊手里,沉声道:“这把剑带回无双城,日后我会取。”



“等等……”



释武尊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拿走无双阳剑,难道是不知道这是把连雄霸都想要的宝剑。



血天君回头看着释武尊,平静道:“你也要与我较量吗?”



释武尊连忙摇头道:“不,血施主,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血天君并未不耐烦,对这个释武尊,血天君还是有重用的念头。



“你到底是人还是神?”



释武尊问出这句话,连他自己都在疑惑,自己怎么会这么问。



但是血天君的回答却模糊棱角。



“人与神只是一步之遥,做人做神又有什么区别。”



怔怔的看着远去的血天君,释武尊脸上露出了笑意,作为一个出家人,他没有参透佛理,但是刚刚血天君的一句话,却一下让他悟了。



穆家庄的一间客栈内,姥姥和四夜几人惊惧的看着如行尸走肉般的独孤一方,离开这里时,可是好好的,怎么这才多久,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释武尊一点也没隐瞒的解释了一番,并把血天君日后会去无双城的事说了出来。



城主成如此模样,而且功力尽失,即便是知道血天君厉害的四夜和五夜,也是被他对独孤一方的所作所为震住了。



一代无双城城主,竟然变成了一个废人,而且那双无神的眼瞳,更让独孤一方成了一个在没有思想能力的人。



他们连夜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处,向着无双城而去。



客栈房顶,血天君笑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自语道:“无双城,等着我吧。”



黑夜骤然转换为黎明,穆家庄依旧如往日一样,热闹非凡。



“女婿,我离开的这几日,还望你好好照看穆家庄。”



血天君点着头,今日穆龙要去皇城,作为一个富商,他时常会去皇城,那里有他开设的店铺。



想到他离开的几日,血天君心里很是兴奋。



别院内,颜盈与姚淑兰,一起练着血天君所教的塑身法。



“妹妹,还别说,这种塑身法,真不错啊。”



姚淑兰蹲着马步,已有半个时辰多,她竟然坚持了这么久。



颜盈则是心里偷笑,要是姚淑兰知道,这方法根本不能塑身,一定会气疯的。



“姐姐,你这么想塑身,是不是为了穆庄主啊?”



姚淑兰嗤笑道:“那个老东西,我才不是为了他呢,不瞒盈妹妹,我与他虽有夫妻之名,却早没了夫妻之事,不怕妹妹笑话,我早就不愿跟他过日子了。”



颜盈挑眉道:“哎,姐姐想法确实很对,我心目中的夫君,就是我表弟那样的。”



“哦?天君确实不错,人长得好,武功也好,这个女婿,也讨我喜欢。”



姚淑兰听颜盈这么说,也是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想到昨夜见到他裤中蓬起之物,姚淑兰一夜都未睡好,脑子里尽是血天君蹲在自己面前的场景,想着想着,她的脸上又浮现了红晕。



“姐姐笑什么呢?”



颜盈娇声问道。



姚淑兰忙说道:“没事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



颜盈问她什么好笑,姚淑兰随即说了个男女的小笑话,让两人都脸红的大笑了起来。



“两位大美女,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老远就听你们的笑声。”



血天君进到了别院,一眼就看到两人欢笑着站在一处。



“表弟,你岳母在说小笑话呢。”



颜盈娇声说道。



血天君走到两人近前,疑惑道:“什么笑话啊?”



姚淑兰连忙说道:“不可说啊。”



不管姚淑兰的阻拦,颜盈还是将她刚才说的色色小笑话,说给了血天君听。



看着脸红低下头的姚淑兰,血天君并未取笑,反而对这个似水柔情的女人,多了一点喜爱。



“表弟啊,淑兰姐说了,你教的法子太累了,想问你是不是有捷径可走。”



颜盈也想看到血天君,和姚淑兰之间突破,要是自己从中帮忙,血天君一定会更在意自己的存在。



血天君看向低着头的姚淑兰,轻声问道:“岳母,你可真的想快速塑身?”



“当然了,我想向盈妹妹这样苗条,你可不许取笑我,还有,要是在没别人的时候,你……你还是叫我淑兰姐吧。”



姚淑兰眨着美眸,柔声说道,眼神却不敢去直视血天君。



她的这番妩媚和娇羞的媚态,血天君知道,她对自己,已然不当成是一个单纯的女婿,一个女人了看到男人强大的凶器,心里能平静如水才怪。



颜盈娇笑道:“淑兰姐,我表弟叫得出口嘛。”



“盈妹妹,你在笑话我,晚上就别跟我一个屋睡了。”



姚淑兰娇嗔道。



她的话更让颜盈抓到了把柄,颜盈笑看着她,调侃道:“我不和你一个屋睡,你自己岂不要独眠,万一有色狼去你屋,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姚淑兰见她越说越离谱,直说道:“这穆家庄太平的很,哪有色狼,在说,色狼来了,也是往你屋里钻,才不会找我这半老徐娘呢。”



两个女人丝毫不避讳的在血天君面前互相调侃,血天君亦是兴奋至极,这足以证明,姚淑兰在自己面前,已经表现出了一个真正的自我。



“色狼就是你的女婿啊,他都想娶你剩下的两个女儿,我表弟的狼子野心,真是路人皆知啊。”



颜盈一转话锋,对着血天君调侃了起来。



血天君一脸无辜的看着颜盈说:“表姐,你就是这么出卖我的。”



颜盈娇笑道:“不是我出卖你,是你就是这种人嘛,你忘了,你还偷看我洗澡过呢。”



“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提起干嘛。”



血天君皱起了眉头。



姚淑兰看着两人的表情,顿觉一丝丝奇怪,这表姐弟的关系,似乎不是那么的平淡,颜盈有时看血天君的眼神,简直就像是有情人之间的眼神。



而血天君对待颜盈,也是不像对一个表姐那般的尊敬。



“吔,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吧。”



颜盈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欢跳着回了房。



姚淑兰这才想起塑身的事,忙追问道:“天君,你是不是真有什么塑身的窍门啊?”



血天君点头道:“有是有,就怕淑兰姐你吃不了苦。”



“我怎么会吃不了苦呢,只要你教我,我绝对不会偷懒的。”



姚淑兰一脸坚毅的说。



看着她这么坚持想塑身,血天君靠近她低声说道:“想快速塑身,我的方法是,用我的功力吸取你身上的脂肪,俗名抽脂,和针灸差不多。”



听他说到针灸,姚淑兰知道医术上有针灸治病,但是针灸塑身,她却从未听说过,而且血天君的方法不是针灸,而是用他的功力,这更让姚淑兰感到惊叹。



“好,那现在就开始吧。”



姚淑兰惊喜的娇呼道。



血天君左右看了看,说道:“这里不方便,你要躺在床榻上才行。”



姚淑兰一听,脸红道:“这……这样是不是太……”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想到自己如果躺在床榻上,让女婿给自己抽脂塑身,那场面就让她感到小腹燥热。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淑兰姐,你要想像我表姐那样苗条,就不能怕。”



血天君继续说道。



姚淑兰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却向着北侧的房间走了去。



血天君跟上去,疑惑道:“你不是和我表姐住一屋?”



“是,但是我怕她又笑话我,那边小屋隐蔽点,我不想被人知道。”



姚淑兰这么说着的时候,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自己怕人知道什么,塑身还是和女婿血天君独处在一间屋里。



进到一间屋里,姚淑兰赶紧关上了门,虽然这别院不会有别人来,她还是心跳加速,娇怯无比。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榻和一些衣柜,听姚淑兰说,这里曾是她身边的女婢所住,而现在,她已经不习惯被人贴身服侍,原因很简单,年纪大了,也看淡了许多。



“我要怎么做呢?”



看着血天君,姚淑兰迫切想塑身的念想,让她也没了顾忌。



血天君指着床榻说道:“躺上去。”



姚淑兰没有犹豫的拖鞋躺到了床榻上,看着血天君站在自己身边,她更是一阵悸动。



“淑兰姐,我接下来要做的,你可能会接受不了,但是对你塑身很有效,要是你觉得不可,那就只能用我的老办法了。”



血天君轻声说道。



听他话中有话,姚淑兰娇声问道:“我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你快说该怎么做啊?”



“脱衣服。”



血天君直接说道。



“什么?脱衣服?”



姚淑兰猛然坐了起来,她没想到血天君竟然会这么要求自己。



这时血天君轻声笑道:“我就说了,你接受不了。”



姚淑兰有些怀疑的看着他,问道:“真的要脱?”



“对,如果你不脱,我的手触碰不到你的小腹皮肤,就不能做到最好的效果,淑兰姐,要是你觉得不放心,我蒙上眼睛。”



血天君说着,突然从床单上撕下了一块布条,立刻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着那深色的厚布,姚淑兰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但还是有些犹豫,在女婿面前脱衣服,要是被人知道,还不知道在背后骂自己是什么女人呢。



可是为了塑身,姚淑兰豁出去了,一闭眼,将腰上的裙带一拉,裙子立刻向两边袒了开,倒是她很小心,躺下来时,双手却紧遮着自己的圣女峰,虽然那里有肚兜遮挡,而下面裙子并未完全袒开,自然不怕被看到。



“天君,我……我准备好了。”



虽有布条遮住眼睛,可丝毫不影响血天君的视力,俯视着姚淑兰满是赘肉的小腰,实际上,这小腰还是有些肉多多才好。



血天君故作看不见,伸手乱晃,只能求助姚淑兰道:“淑兰姐,帮我一下,让我的手掌放到你的小腹上。”



姚淑兰脸红急喘,男女本该授受不亲,但她却没有犹豫,小手牵引着血天君的手到了自己小腹之上,轻声说道:“向下就是了。”



其实血天君一直都在欣赏,她那一双藏在肚兜下的圣女峰,可以看到雪白无遐的沟壑,而圣女峰挺拔高耸,似要撑破肚兜跳出来一样。



平坦的小腹无摺无痕、滑若凝脂,细长的肚脐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惹人怜爱。



“淑兰姐,会有一点点刺痛,你可要忍着点。”



嘴上说着,血天君的手掌已向下按了去。



当手掌接触到姚淑兰平坦滑嫩的小腹上时,姚淑兰嘤咛了一声,她直感到血天君的手掌,传递出了一种温热,让她很是舒服。



但是随着血天君手掌的左右抚慰,姚淑兰立刻觉得一阵阵的刺痛从他手掌传来,好像是无数蚂蚁在撕咬自己的肌肤一样,那种怪异的感觉,让姚淑兰双手紧紧抓住了被单,全身都开始颤抖。



血天君不知道自己这内力吸脂是不是有用,虽然只是一试,血天君却想得是其他。



手掌散发的内力不断刺激着姚淑兰的小腹,就算不动,也起到了撩拨的作用,片刻后,姚淑兰小腹发生了变化,不断的出现油质之物。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姚淑兰的小腹赘肉果然在消减,这更促使了血天君的兴奋。



而此时的姚淑兰却万般难受,小腹的燥热,和身下不断分泌出的热液,让她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项身为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一项最重大的转变,内心不禁在挣扎,百感交战。



她竟有一种冲动,想要起身抱住身边的血天君,让他和自己来一场翻云覆雨。



渐渐的,刺痛消失了,突然,姚淑兰身体剧烈的抖颤起来,鼻中、喉间如泣如诉、动人心弦地娇叫着。



“啊……啊……哦哦……”



血天君看到姚淑兰高高的拱起,然后静止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接着“啊”一声长叫,一股热流毫无警讯的冲出,只见她的腿根处,裙子竟然湿了一片。



“淑兰姐,你怎么了?”



血天君明知顾问道。



姚淑兰娇喘连连,感到小腹之下,就像要爆炸一般,嘴里急急的警告叫喊着:“天君,不要再继续了,我……我有些难受。”



血天君撤掉布条,低头看着姚淑兰,惊道:“难受,是不是不舒服?”



看他的眼神看向了自己,姚淑兰吓得刚要用裙子遮住身体,却被血天君用手拦住了,他此刻的眼神就好像几日不见吃食的人,那是一种强烈占有的眼神。



只见血天君俯下身,姚淑兰看着他炙热的眼神,感到他的双手正托起自己的脸庞,连忙将眼睛紧闭,以掩饰自己的羞涩,心想血天君此时一定正在观看自己,羞愧得正想把头再低下时,却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软软的舌贴着,顿时觉得一阵晕眩,一时却也手足无措。



血天君温柔地让四片嘴唇轻轻的磨擦着,并且用舌伸进了姚淑兰的嘴里搅动着。



如此的亲吻,姚淑兰心里一阵悸动,想要阻拦,却升不起丝毫的力量,她没想到,血天君竟然敢亲吻自己。



在他的亲吻下,姚淑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轻轻的主动绕后在血天君的背部滑动着,柔若无骨的娇躯像虫蚓般蠕动着,似乎还可听见从喉咙发出断断续续“嗯嗯”的低吟声。



血天君的嘴唇离开了,但却又往她的耳根、颈项、香肩滑游过去。



“淑兰姐,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听到血天君的问话,姚淑兰简直要崩溃了,羞的连句话都不敢说。



这可是自己的女婿,此时竟然竟然,在自己身上用他的舌挑撩着自己,她竟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爱上了血天君,竟任由他用手袒开自己的裙子,任由他那双似带有魔力的大手,抚撩自己的一双大奶子。



姚淑兰强烈的告诉自己,不该让血天君这么侵犯,但是一切并未停止,她微睁着眼睛,看到血天君血红的眼睛,看到他的双手肆无忌惮的揉搓着自己的一双大奶子,让两团硕大的奶子都变了形状。



“哦……不要……天君……快停下……我们不能这样做……哦哦……我可是……你的岳母……啊……”



她忍不住呻吟着,嘴里喊着拒绝的话语,可是她的双手,竟不禁揽住了血天君的脖颈。



这时血天君已低下头,看着两团乳白的奶子上的奶头,激动的张嘴含住了一颗,用牙齿轻轻的咬着磨着。



这致命的挑逗,更使得姚淑兰不能自已,她使劲的用手按住了血天君的脑袋,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奶子,都塞进血天君的嘴里。



“哦……天呐……啊……不要……不要……好……刺激……啊……我……我……受不了了……天君……啊……停下来……哦……”



血天君当然不会停下,这个女人他今天要定了。



吐出奶头,血天君立刻用一只手抚摸着高耸的奶子,轻轻的捏着逐渐硬起来的乳头,另外一只手沿着细腻的双臀摸向了姚淑兰的小穴。



“啊……”



姚淑兰不禁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紧紧的搂住了血天君,那小穴被手掌入侵,她竟丝毫不想去抵御,反而更想身上的男人,可以用他粗大的阳具来抚慰自己空虚的心。



姚淑兰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是身上的火热和麻痒,让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个男人的索取。



血天君的手继续深入着,不断的揉着她小穴上的阴蒂。



渐渐的感觉阴部湿润了,不断有淫雨滴下,姚淑兰的大腿不禁一阵痉挛,竟又一次潮喷了很多很多的淫液。



血天君也不去管她,手指继续抽插,此时姚淑兰的乳头更加坚硬,全身汗流浃背。



“哦哦……天君,你弄的人家好舒服啊……对,就这样,不要停……啊……啊……”



姚淑兰一边疯狂的呻吟着,一边双手找到血天君的凶器,并用双手握在了手心。



虽有裤子的隔阂,姚淑兰却依旧可以感到手心里凶器的粗大骇人。



只是片刻,两人片缕不沾身,两条裸着的身子一起纠缠在床上。



“啊,人家不行了,啊……啊,快……快插进来……天君……我要你的阳具……插进我的小穴……啊……”



姚淑兰觉得下身热潮上涌,手里粗大的阳具一跳一跳,她已经忍受不住了。



血天君也没有在犹豫,直起身跪在了姚淑兰的面前,双手将雪白的大腿分开,露出粉红的小穴,淫水更加多了,闪闪发着光泽。



虽已是两个女孩的娘亲,可姚淑兰的小穴依旧是那般的紧皱好看,那粉色的两片阴唇,一张一合,像是她的红唇一样的诱人。



“快嘛……我要!”



受到催促,血天君将粗大的阳具顶在了身前的阴唇上,臀部往前一送,“滋”的一声,阳具深深的插入了姚淑兰的小穴之内。



血天君只感到姚淑兰温暖的阴道,紧紧的包住自己的阳具,那种舒服至极。



“啊……好大……好充实……哦……天呐……天君……插……快点插我……啊哦……太棒了……你的阳具……太刺激了……啊……”



上身压在姚淑兰丰满的奶子上,血天君的嘴巴不段吸吮着尖硬的乳头,下身开始不断用力的抽插了起来。



“啪啪”之声和姚淑兰放荡的呻吟声混合在了一起,让整间屋里都是春意盎然。



“哦……啊……哦……太棒了……啊……好女婿……情哥哥……不要停……继续……用力……啊……”



“女婿的阳具大不大?”



“大……太大了……人家的小穴都快被撑爆了……”



“插的你爽不爽?”



“哦……爽……插得人家好爽……啊……插到花心了……”



姚淑兰大声的淫叫着回应着血天君,双腿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腰上,雪白的臀随着血天君的抽送,有节奏的一颠一颠,双手搂住他的头颈,将他的头紧压在自己的奶子上。



“啊……好哥哥……好女婿……我的穴要被你插穿了……啊……使劲……大力的插……啊……哦哦……”



听到姚淑兰疯狂的呻吟,血天君更加起性,飞快的耸动着下身,每次都深入她的子宫,牙齿紧咬着姚淑兰充血的乳头……



这样进行了一个时辰,姚淑兰渐渐的进入了高潮,双颊火红,杏眼半开半闭,“啊……啊……恩恩……好……天……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啊……要升天了……哦哦……好女婿……狠狠的插……啊……”



随着她的一声高呼,姚淑兰只觉得全身一阵舒麻,从阴道中喷出一道淫精,淋在了血天君的龟头上。



虽然她高潮了,但是血天君依旧疯狂的抽插着,变换着姿势的玩弄着这具绝美的裸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