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末年,有这么一个小镇,依山而立, 靠山吃山全镇百来户人家,生活说不上富裕, 但也算安稳。 在镇的西头,有个不起眼的铁匠铺,别看铺子小, 里头的敲铁的那位名气可不小人送美称—神锤。 神锤不是说他手中的那把锤厉害,而是指他裤裆里那玩意儿。 夜战沙场,有万夫不挡之勇;金枪不倒,聚冲天万里之气。 用句现代的话,无限伟哥。 锤是把神锤,但是神锤的脑子却有点傻。 据镇长说,神锤小时候,其父母被山匪所害, 后被一老铁匠所救带回来的时候就是傻傻唿唿的, 不过傻劲却不小。 于是老铁匠便传授神锤打铁的手艺。 在神锤艺满那年,老铁匠病逝,这间铁匠铺便由神锤继承了下来。 神锤没媳妇儿,但是性生活充足。 也不知是谁先传了出来,神锤的名头便在大街小巷的女人心中开花了。 谁家男人常年外出了,谁家汉子能力有点问题的, 只要是得不到满足的女人都会偷偷去找神锤。 实在没办法的,就三天两头的弄坏剪刀,然后借口去找神锤修。 连村东那个没人要的丑姑,日子也过得挺滋润。 神锤是一概来者不拒,自己挺舒服,焉有拒之理唿这年夏天, 山里头骤降暴雨下了几天几夜后才见消停。 但是由于雨水过大,冲坏了山里头很多的石基。 一天夜里,忽听得山中巨石滑滚,木折鸟鸣之声。 待石头滚停后,却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哼——”的一声, 淫中带邪撕气绕肠,声音在寂静的小镇上空层层回荡。 镇里的老者说,“不得了咯,大雨把山妖给冲出来了。” 果不其然,自从传出了那声音之后,镇里头还真出事了。 无论是猎户,柴夫还是药农,只要进了山,回来以后各个都是面黄肌瘦, 手无缚鸡之力问什么也不答,目光呆滞,眼瞅着一天天消瘦下去。 镇里花大钱请了好几个先生做法,都不见效果。 这可急坏了镇长,要知道在古代,男人就是有智商的牲口, 生产建设全靠男人现在村里男人个个都跟个竹子似的挫在家门口, 地谁种柴谁砍,药谁挖焦急之余,镇长看到了神锤屁颠屁颠的从眼前走过, 手中提着几把剪刀看这方向估计是给镇西的尼姑庵送剪刀去。 “对啊,神锤!何不找他试试没准就能把那妖孽给治了。” 镇长脑子一转,上前把神锤给叫住了。 “神锤啊”镇长表现出一脸无奈,“现在村里头的事, 你也知道山里头有妖啊!这么下去,这个镇就完啦!你看…能不能进趟山, 把那妖给…给治咯现在能指望的人只有你咯!”话头里不忘拍俩马屁。 “哟呵行啊!这事包…包俺身上了!”看着镇长的苦瓜脸, 神锤正义感上来了。 把剪刀往镇长怀里一塞,“这个帮俺送到尼姑庵去, 俺现在就进山抓妖怪去!”挠了挠裤裆里的家伙, 神锤屁颠屁颠的进山去了。 走着半截,迎面碰上一个老道,黑呦的皮肤, 结实的骨板稳重、结实的步调,远远的看去真有几分骨道仙风的感觉。 “无量——天尊!兄台是否是要进山去捉那妖孽”老道捋着胡子, 不紧不慢的说道。 “哟呵,是啊,你咋知道”“呵呵呵, 你把这快玉带上”老道从怀中掏出块玉泽不是很好玉 递给了神锤“当那妖孽张嘴泻气之时,将此玉塞入其口中, 便可将其镇住切记,定要塞其嘴中!”说完老道哼着小曲儿走了, 也不理会神锤。 “哦,塞她嘴里对吧记住了!”神锤不明白泻气什么意思, 只记住了张嘴然后继续向山中走去。 山里的夜幕降临的早,走了一个多时辰, 周围就悄悄的黑下来了白天吵闹的鸟叫声渐渐消失, 安静的四周换而代之的是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低吼声 怪叫声和草木的摩擦声,树林黑暗处幽明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甚是吓人。 要说神锤害怕么林子里传来了他的唿噜声, 这家伙睡着了……半睡半醒中“恩怎么觉得下面挺舒服, 好象还有撒尿的感觉有东西在往外流…恩,让我看看”神锤朦胧的睁开眼, 看见一个身着古代服装的女子坐在他身上一上一下的运动着, 鼻腔内发出低沉的呻吟声由于天黑加上对方头发散乱, 也看不太清楚脸不过看皮肤…挺白的。 “呵呵”神锤傻笑了下,躺那舒服上了,忘记了自己到山里干嘛来了。 时间在女子的上下运动中一点一点过去…(亏得是把神锤, 换做别人早干了)这时候神锤突然有点醒了, “不对啊这么大半天的,怎么她一直是这个动作, 而且下面感觉怎么越来越涨了呢”琢磨了一会 “啊!!锤你个蛋蛋的!你是妖孽!”神锤总算醒过来了 一声暴呵神锤的傻劲也上来了,屁股用力一顶, 硬是把身上那女子顶飞了出去随后在空中反手一抓, 将那女子的双臂抓在了背后拉到自己前面,在对方的屁股上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锤你个蛋蛋的!俺正愁找不到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对方见事不秒,身子骨一软,企图逃脱, 结果手上争脱了下面却被神锤一枪给顶了个严严实实, 神锤借力又抓住了对方的腰主动出击,在那干上了。 其阵势有如风卷残云一般,脚下的树叶也被踩得哗哗做响。 对方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 起初只是鼻腔里沉闷的哼哼声,但是随着神锤动作幅度的增加和速度的加快, 渐渐的声音从嘴里发了出来音量也渐渐增大, 最后干脆张开嘴巴大声的叫了起来。 要知道打铁的,除了手臂的力量外,腰部也是有巨大的爆发力和持久力的, 加上神锤又是一身的傻劲拎个女人就跟拎小鸡子似的。 转身一抬,神锤直接让对方的脚离地了,拖在了半空中继续干。 不过有生以来,神锤第一次感到了吃力, 折腾了大半天对方还没有泻,自己倒快泻了, 加上刚开始被对方吸了大半天的精气眼瞅着金枪就渐渐的招架不住了……这时一块硬物搁痛了神锤的胸口。 “对啊,路上碰到了个老道,给了我块玉, 让我塞她嘴里现在她嘴巴不就在我面前张的大大的么”神锤边想边腾出一只手从胸口掏出了那块玉。 “锤你个蛋蛋,吃糖把你!”神锤巴咭一下, 把玉给塞进去了随即加快了腰部的幅度。 对方的唿吸和叫声也越来越急促……就在神锤泻的一刹那, 对方似乎也已到达了极限一声尖叫过后,化做一团红色的气体被口中的玉石吸了进去, 啪哒一声玉石掉在了草地上……一丝曙光从山的另一个边射了进来, 划破了黑暗温柔的洒在神锤的身上。 看着渐渐倒下的金枪,神锤舒坦的长出了一口气, 提上裤子紧了紧裤带,哼着小曲儿熘达下山了。 留下了一块泛着粉红光晕的玉石,平静的躺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