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是飛龍堡堡主沈龍飛最小的一個女兒,她從小就跟隨父親練習武藝,在方圓百裡之內也算小有名氣。加上人長得又美貌如天仙,所以她不僅是父親的掌上明珠,哥哥姐姐們都對她愛護有加,飛龍堡裡的莊丁和周圍的村民們更不在話下。

  這一天,飛龍堡突然來了幾撥人,或明搶或暗偷,都是說為了一件叫做「黑靈芝」的東西。據說服下此物能使人功力暴增百倍。就在飛龍堡的人奇怪怎麼會有這樣的謠言的時候,天堂幫的幫主衛冬青帶著大隊人馬打上門來,將沈龍飛擊傷,並放話說,如果三個月之內不交出「黑靈芝」的話,就鏟平飛龍堡,玉娘迫不得已,只身出走江湖尋找「黑靈芝」。

  第一天的晚上,玉娘又饑又累地投宿到一個小鎮的客棧,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睡了。沒想到當她迷迷糊糊地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扒光了衣服,赤條條一絲不掛地反捆住雙手五花大綁起來,下身正有一條堅硬的東西在她處女的陰道裡大力抽插,嘴裡也塞著男人腥臭的東西,被捆在身後的雙手也握著一根又熱又粗的陰莖,三條大漢正在淫笑著輪奸她。玉娘拼命地掙紮尖叫,而三個男人毫不理會地繼續玩弄著她。

  片刻,他們一起拔出陰莖,將精液射在玉娘的臉上、乳房上、陰唇上和屁股上。他們休息了一下,哈哈大笑著在玉娘身上撒尿。隨後,他們又將玉娘吊在房梁上鞭打拷問,逼她說出「黑靈芝」的下落。

  玉娘告訴他們說,自己也不知道「黑靈芝」在什麼地方,可那三個家夥根本不相信,他們又是皮鞭抽打,又是火烤乳房,用蠟油燙她的陰唇,用刀把捅她的肛門,整整折磨了玉娘一夜。玉娘被嚴刑拷打得昏死了好幾回,最後終於受刑不住,隨便說了個地名。三個大漢把玉娘光著身子牢牢地綁在柱子上,自己休息了半天。

  下午,他們在客棧眾目睽睽下,將五花大綁的玉娘押走。他們一路押著玉娘急急趕路,天漸漸黑下來,四個人來到一片樹林,三個男人在這裡又一次輪奸了玉娘。經過一通淫亂放浪的奸淫之後,男人們為了怕她逃走,將她扒光了捆在樹上睡著了。

  玉娘一邊淒哀地想著自己悲慘的經歷,一邊試著運功掙脫了綁繩。她滿懷仇恨地悄悄拿起其中一個男人的劍,想要殺他們報仇,但是,被拷打了一夜的身體虛弱無力,她勉強提起劍的時候,卻驚醒了那人。玉娘邊打邊逃,跑了不一會兒就被抓住了。男人將她吊在樹上用樹枝抽打,殘忍地給她上刑。把她雙腿拉開綁住,在陰道和肛門裡插上棍棒攪動;反捆在樹上拿木棒夾住她的雙乳,用力擠夾她白嫩豐盈的乳房┅┅

  就在男人們肆意摧殘蹂躪她的時候,忽然來了一個俊美的年輕人。他三下五除二地打跑了那三個大漢,把玉娘身上的刑具一一取下。玉娘感激地穿起衣服正要道謝,沒想到年輕人卻又抓住她擰轉她的雙手,重新反捆起她。玉娘驚問為什麼?年輕人平靜和藹地告訴她,他叫楚天涯,是天堂幫的光明使者,他的任務就是要將她抓回天堂幫。說罷,楚天涯押著她上路了。

  一路之上玉娘不斷地哀求楚天涯,請求他放了自己,今後做牛做馬做奴隸一定會報答他的。然而楚天涯卻耐心地對她說不要出聲,並掏出一只勒口具,套在玉娘的嘴上使她無法出聲。

  天蒙蒙亮的時候,楚天涯押著玉娘來到了天堂幫,從男女老少對他熱情的態度和他親切的微笑打招呼來看,楚天涯在這裡是很受器重和尊敬的。他徑直將玉娘押到後院幫主衛冬青的屋外,把玉娘捆在門廳外的柱子上,自己進裡面回命。

  衛冬青見他順利地完成了任務十分高興,把解藥給了他。原來,天堂幫的人只要外出執行任務,都要服下幫主分發的獨門毒藥,在預定時間內完不成任務,就會毒發而死。

  衛冬青命令楚天涯走後,他來到屋外,看著被綁在柱子上滿面淚痕的玉娘哈哈大笑起來。他告訴玉娘,根本沒有什麼「黑靈芝」,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陰謀,其目的就是要得到有飛龍堡第一美女之稱的玉娘,收集天下美女是他的興趣。

  他一邊說,一邊剝光玉娘的衣服,玩弄著她的雙乳和陰戶,同時皺著眉頭問她∶是誰拷打了她?玉娘又羞又怒地緊閉雙眸咬牙不說,但在衛冬青狠掐乳頭和陰唇的劇痛下,不得已流著淚敘說了自己受虐的經過。

  衛冬青一面摑打著她的乳房逼問詳細情況,一面搖頭說這些蠢貨不懂虐待女人的藝術。說罷,他將玉娘從柱子上解開重新綁好,在她脖子上套了一個拴狗用的項圈,牽著她進到屋裡,從一個密門下去。

  玉娘看見這裡是個很大的地牢,裡面共有十幾個小一點的牢房和七、八個大牢房,每個牢房裡都關押著全身赤條條的美麗的女孩子,小牢房關著兩三個,大牢房裡則差不多關了十幾個,而且她們全部都帶著手銬腳鐐。再往裡走是一個很大的拷問室,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充滿淫邪味道的刑具。

  走到這裡,衛冬青將她吊在受刑架上,舔著她的身體,衛冬青告訴她∶「你不是我收集的美女中最漂亮的,但卻是我最想得到的,因為你長得非常像我的師娘。有一年在一次武林盛會上,我看見了你和你父親沈龍飛,這使我一下想起了童年┅┅」

  原來,衛冬青從小是個孤兒。十四歲那年,有一次他饑寒交迫地昏倒在樹林裡。他朦朦朧朧地聽見樹林深處有男人的責罵聲和女人的哭泣求饒聲,以及「劈劈啪啪」的拷打聲,他努力爬過去一看,只見一個強壯的男人正在用樹枝拼命抽打被倒吊在樹上五花大綁地反捆著雙手、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美麗女人。

  他以為那個美女在被人強奸,便起了幫助她的心。他大叫了一聲,想引開那男人,不料那個男人的武功十分高強,只一縱步一探手便抓住了他,而且更奇怪的是,男人竟笑著放下被吊在樹上的女人,兩個人都滿臉幸福的笑容。他倆商量要收衛冬青為徒,問他願意不願意。此時衛冬青已經被那男人的武功驚呆了,萬分高興地答應下來。於是,師父師娘將他帶到一座山上,開始教他武功和性愛之道。

  第二天一早,師父就帶著被赤身裸體捆綁著的師娘叫醒衛冬青,要他幫著把師娘綁在院子裡的一棵樹上,伺候師父給師娘上刑,進行每天的例行拷打。

  從那以後,衛冬青天天都要早早地爬起來,把師娘赤裸裸地捆在樹上,等候師父起床來鞭打她。而後開始練習武功,一直到晚上。晚飯以後,師父會讓師娘做性具,教他如何捆綁女人,如何給女人施刑。在師父的指導下,衛冬青每晚都將師娘全身赤裸地五花大綁起來、吊在房梁上、綁在柱子上、反捆在椅子上學習一種用在女人身上的刑罰,之後在陪師父一起奸淫師娘。

  時間一晃過去了五年,衛冬青已經長成十九歲的小夥子了,由於長期的肉體相交,以及拷打女人的手法日見成熟,並大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趨勢,加上他英俊的相貌,使師娘漸漸地愛上了他,而他也深愛著自己注顏有術、雖然已經是三十歲的少婦,但依舊貌如雙十少女的師娘。

  這一天,師父有事要下山去三、五天。臨下山前他將師娘扒光了繩捆索綁後關進柴房,命令衛冬青小心看護照料。

  傍晚,衛冬青練完武功後,一個人郁悶地躲在廚房,一邊想念著柴房裡關押著的師娘,一邊做著晚飯。飯做好後,他端著飯菜來到柴房,掏出鑰匙打開門,映入他眼簾的是師母白嫩嫩窈窕玲瓏的身體被麻繩緊緊綁縛著跪在地上,脖子上有一條拴狗的鐵鏈釘在墻上,美麗的雙眼流出淒涼的淚水。

  他走到師娘跟前放下飯菜,哽咽著叫了聲「師娘」,便解開勒進她嘴裡的繩子,拿起下午剛打的山雞撕下一只腿舉到師娘嘴邊。師娘輕輕咬下一小塊吃掉後便搖頭表示不要了,淚眼迷朦地深情望著他。

  衛冬青噙著淚溫柔地撫摩她鞭痕累累的雙乳,當手指滑到師娘陰部的時候,他震驚地發現就在師母肥美嬌艷的兩片大陰唇上各有一個洞,一把鐵鎖套過肉洞緊緊鎖住了師娘的陰唇!

  衛冬青的眼淚「唰」地一下流了下來,他用力抱住師娘摟在懷裡,兩個人終於互道了真情。師娘用牙齒咬開衛冬青的褲腰帶,性感溫存的雙唇含住了他年輕強健的陰莖。

  就在這時候,師父突然回來了!他發現這一幕後勃然大怒,與衛冬青動起手來,只幾個回合便將衛冬青擊傷擒住。他把衛冬青剝得赤條條的吊在房梁上,當著師娘的面狠狠拷打他一夜,然後將他光著身子反綁起來,不僅親自雞奸了他,還給依然赤裸捆綁著的師娘套上假陽具,強令衛冬青一面叼住他的陰莖口淫,一面命令師娘在後面繼續強奸他。事畢,把衛冬青光著屁股五花大綁地關在鐵籠裡後,又動用大刑殘酷地折磨蹂躪了師娘一番。

  在師父疲倦地回屋睡覺後,被綁在樹上的師娘磨斷了麻繩,運功扭開鐵籠放出衛冬青。就在兩個人偷了師傅的武功秘笈和施虐大全要逃走時,被師父察覺到了,師娘為掩護衛冬青逃走,與師父動手而遭重擊。

  衛冬青遠遁他鄉,隱姓埋名,苦練武功,終於建立了武林中威名遠揚的天堂幫。當他殺回去後,卻發現那小屋早已久無人住,屋後有兩座墳墓,正是師父師娘的墓地。

  衛冬青講完自己的身世後,細心而溫柔地拷打了玉娘。他不僅鞭打了她的全身(包括乳房、小腹、大腿正面和後背、臀部以及大腿後側),還特意抽打了她的陰戶,然後,又用「金木水火土」五大性虐刑罰中的水刑蹂躪了玉娘的陰道和肛門。玉娘在這些酷刑之中,竟然奇異地體會到了痛苦的快樂。

  接下來的十幾天裡,玉娘不僅每天都要被扒光了反捆在柱子上例行鞭打和逐一接受性虐刑罰以及綁縛的訓練,而且還要不斷被其他性女奴隸強奸、羞辱和拷打。直到有一天,楚天涯奉命要押著十幾個美女奴隸進行每周一次的逛街放風。

  他帶領包括玉娘在內的十五個美女先沐浴之後,分別將她們赤條條地五花大綁起來,再在她們的陰道和肛門裡插上木制的假陽具固定好。當輪到綁縛玉娘和帶假陽具的時候,玉娘感覺到他先將一團小小軟軟的東西塞進她的陰道裡,一直頂到子宮口,然後才插進假陽具固定好。

  楚天涯將她們綁成一串押著上街,在一家酒樓前,楚天涯碰到了青龍堂的堂主也押著十幾個女奴走到這裡,二人閑聊著說上樓喝兩杯。於是,他們就將兩撥女奴隸捆在酒樓前的拴馬樁上,捆不下的便索性帶上樓,玉娘也被押到了樓上。

  經過一陣忙亂,被帶進酒樓的女奴們有的被捆綁在柱子和樓梯上,有的被吊在房梁或門窗框上,玉娘則和另外兩個性女奴隸被跪坐著反綁在楚天涯他們的酒桌腿上。

  酒過三循,菜過五味,玉娘漸漸聽出原來明天是天堂幫每年一度的「性女奴隸受虐大會」,共選出三十個女奴參賽(玉娘是由幫主衛冬青親自推薦的),在為時三天的大賽中,她們將不分晝夜地被所有男女老少幫眾摧殘蹂躪,可以用任何手段或器械鞭打、拷問、奸淫、羞辱,死傷由命,最後獲勝者將被封為「性受虐女皇」之稱,並授予掌管所有女奴隸之權。

  就在玉娘暗自心驚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插在陰道和肛門裡的那上滿弦旋轉著的木制陽具,在她身體裡發出兩聲輕微地響聲,隨後,她便產生了強烈的排泄糞尿的欲望。她脹紅了雙頰,羞怯地扭動著被捆綁在桌子腿上的身體。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經驗豐富的楚天涯和青龍堂堂主的眼睛,他們用羞辱的語氣讓玉娘自己大聲說出排便的意思,然後由楚天涯給她取下假陽具。為了不使吃飯的人們太難堪,楚天涯要了個便盆擺在陽臺上,親自像給小孩把屎把尿那般,端著玉娘排泄。一時間,酒樓裡人人側目嬉笑,大街上行人仰頭觀望。玉娘在眾目睽睽之下,羞愧得滿臉通紅地排泄出糞尿。

  楚天涯臉上笑嘻嘻地俯身用草紙為她一邊擦拭肛門和陰孔,一邊在她耳邊極輕聲地快速說道∶「拉完屎尿之後你便可運功,不要被人察覺,大賽中我會想辦法救你逃走,保重。」說完又「哈哈」大笑著,將假陰莖重新上滿弦插進她的陰道和肛門。

  到了晚上,衛冬青單獨給玉娘上了刑,他把玉娘吊起來一面抽打乳房,一面訊問下午的情況。聽過玉娘的敘述之後,他沈吟著說,天堂幫的幫規是每個人抓回一個美女,三天後都要交給抓她的人玩弄一天,然而這次由於他太喜愛玉娘而沒有把她交給楚天涯,所以楚天涯是有意羞辱她。

  衛冬青接著又說∶「想必你也聽到明天是『性奴隸受虐大會』,我已經把你推薦上去了。我希望你能把握機會,奪得『性受虐女皇』的稱號。這樣,以後我就可以不把你交給任何人了。」

  玉娘聽了,趁機提出希望今天晚上能只給她帶手銬腳鐐而不捆綁,並關在一個單人牢房裡,以保證休息好迎接大賽,衛冬青同意了。

  深夜,玉娘發覺果然可以運氣練功了。

  接下來的三天裡,玉娘和另外二十九名美女奴隸每人一個鐵籠,全都一絲不掛地囚禁在廣場臨時搭起的草棚裡,連著三天被各式各樣的人晝夜不停地捆吊在廣場中的木樁或刑架上,拷打上刑、折磨羞辱、強奸取樂┅┅由於玉娘可以運氣護體,再加上她清純可愛淒婉動人的相貌和窈窕婀娜白皙滑嫩的身材,使得她幾乎沒有回到牢籠的機會,差不多經常是幾個甚至十幾個人輪流排著隊等候蹂躪玩弄她。

  三天裡,她不但無時不刻地被光著身子捆綁吊打輪奸摧殘,還嘗盡了「金木水火土」五大性虐刑罰、「風雲雷閃冰」五小刑罰,以及七種性虐遊戲。用在她身上被抽斷的皮鞭多達六十多根,嘴裡含過的陰莖不下一百多條。然而,她所期盼的楚天涯卻一直沒有來到她身旁。雖然他也一直活躍在廣場上馬不停蹄地給每個女奴都上刑拷打奸淫,但卻始終沒有動過她。

  到第四天大會即將結束時,玉娘和去年的「性受虐女皇」稱號得主東瀛美女水野純子,每人都受到近百次的拷打和奸淫,但她們都堅持到了最後。由於沒有分出絕對勝利,於是要加賽一天。

  而在三天裡,虐待強奸女奴隸最多的是幫主衛冬青──原來他也化裝參加了「性虐大會」,難怪玉娘感覺有一個幫眾在給她上刑拷打奸汙她時手法極其熟悉──和光明使者楚天涯,所以就由他們倆主持分別繼續拷問玉娘和水野純子。

  有著極豐滿姣好的大乳房、但身材卻玲瓏剔透曲線柔美的純子,是來自東瀛的美女奴隸。在東瀛時,她便是職業性受虐女奴隸,兩年前她被主人帶來挑戰中原性虐高手,由於她的出色表現,使得許多性虐調教高手紛紛敗下陣來。後來衛冬青聞訊趕去,出手拷打玩弄了她兩天兩夜,終於打敗了她和她的主人,也由此征服了純子的心,使她甘願留在中國做了衛冬青的女奴隸。此時此刻,水野純子為了保住在主人──衛冬青心中的位置,她已經暗下決心同玉娘拼比到底。

  按照規定,衛冬青和楚天涯開始輪換著拷打玉娘和純子。比賽一開始,楚天涯就好像體力不足似的,點數落後衛冬青很多。在他們倆分別都給玉娘和純子上過刑,進入最關鍵的合力摧殘時,他們把玉娘吊在柱子上剛鞭打了一會兒,兩人一錯位,楚天涯低聲在衛冬青耳邊說了一個名字,那是衛冬青師娘的名字,衛冬青當場魂不守舍,楚天涯藉機削斷吊著玉娘的繩子,將她救了出來。

  楚天涯抱著赤身裸體的玉娘一口氣跑到山林裡,在那兒,他早已預備下衣服和馬匹。他告訴玉娘,世間真的有「黑靈芝」這種東西,只不過是在他父親的手裡,而他的父親正是衛冬青的師父。

  原來,衛冬青的師傅和師娘並沒有死,而且一年後,師娘還生下了楚天涯。當衛冬青帶領大隊人馬殺回去的時候,他的師傅知道此時已無法和衛冬青的勢力相抗衡了,便假死隱遁起來。他押著衛冬青的師娘躲進一座深山老林裡,安心培育「黑靈芝」。楚天涯叫玉娘拿他的信物去找母親,求得黑靈芝後到某地與他匯合,共同去救沈龍飛的性命。

  玉娘依言來到楚天涯的父親楚霸和母親方美香的住處,依照他的指點先拜見方美香。當她見到方美香的時候,楚霸正好在給方美香上刑,赤條條地反捆著雙手雙腳,吊在房梁上鞭打。玉娘一直等到楚霸拷打夠了方美香,又強奸了她三四遍,把她反綁在柱子上去睡覺了,才偷偷地溜進去說明來意。

  方美香告訴她∶黑靈芝是給男人用的。女人如果要得到黑靈芝,必需先自廢武功,然後擇男而嫁,成為他的終身性奴隸。玉娘想,反正她是要把黑靈芝交給父親,總不會要嫁給父親吧,便答應了。方美香說,楚霸晚一點還會來拷打她一會兒,之後便要去給黑靈芝澆水,讓玉娘那時候再來。

  果然,楚霸睡了一覺之後,又用水刑和木驢之刑蹂躪了美香一個多時辰,才出門去了。玉娘進來放下了被大字形吊在受刑架上的美香,美香先喂她吃了一種藥,然後把黑靈芝交給她,對她說∶趕緊找一個地方睡下,睡醒之後她的武功便全沒了。

  玉娘按照她的吩咐,原樣把美香吊起來離開那裡,找了一個客棧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她起來收拾行李正要趕路,忽然有四個強盜闖了進來,此時的玉娘已經武功盡廢,一點抵抗都沒有就被他們抓住了。

  他們把玉娘綁在柱子上,搜出黑靈芝。當她認為又會像剛出飛龍堡那樣,被人強奸蹂躪的時候,這四個人卻自相殘殺全都死了。玉娘吃力地磨斷綁繩,想了想,先把黑靈芝藏在墻洞裡,再把四具屍體拖進床下,只身去與楚天涯匯合。

  當她剛剛走出城,迎面走來一隊差役,用木籠囚車押著四、五個逃跑的丫鬟和女囚。他們見玉娘神色慌張便上前盤問,就在此時,客棧的老板和夥計們追了出來,大叫著∶「她是殺人兇犯!」衙役們擒住玉娘,把她和女囚們關在一輛囚車裡,押到縣衙門。

  縣官當即升堂,提審玉娘。玉娘死不承認殺人之罪,縣官下令給她上大刑逼供。行刑手將玉娘扒光了跪綁在木樁上,用鋼針刺穿她的乳頭和陰唇;用鐵夾夾滿她的雙乳和陰戶,連陰蒂都不放過;老虎凳、吊打、給陰道肛門灌辣椒水更不在話下。玉娘受刑不住,屈打成招。

  縣官下令先讓她騎木驢遊街,再綁在街口示眾。衙役們將玉娘赤身裸體地五花大綁在木驢背上,木驢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推著遊街。一路走,木驢陰莖一路在她下陰抽插,一直到了最繁華的街口,把她光著身子吊在牌樓上示眾,將近二更天,才放下她重新直挺挺地反綁在木樁上,繼續示眾。

  天蒙蒙亮的時候,玉娘模模糊糊地覺得有人將她解開綁繩抱起來,她掙紮著張開眼,見楚天涯疼愛地望著她。玉娘使盡全身的力量說∶「黑靈芝在客棧的墻洞裡。」然後就昏過去了。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躺在另一家客棧裡了。楚天涯精心為她配藥治傷,等她基本上好了的時候,他取出黑靈芝和一個鐵內褲,他說∶「我沒辦法總在你身邊,只有一個辦法能保住黑靈芝和你自己,就是把黑靈芝藏在你的陰道裡,然後穿上這條貞操褲。上鎖之後,鑰匙我來拿著,別人就搶不走黑靈芝和你的肉體了。」

  玉娘羞澀地答應了。楚天涯將黑靈芝裝在一個兩指粗的管子裡,塞進她的陰道,然後把那條比一般內褲小的貞操褲給她穿上,用鑰匙鎖好,又給了她一小瓶藥丸,告訴她只要他不在身邊,就一天吃一粒,可以保持不排泄並增加體力。當然,他要是在玉娘身邊的話,會按時給她開鎖,讓她方便的。

  楚天涯為玉娘配的治傷藥吃完了,他去街上抓藥。沒想到衛冬青派人來抓走了玉娘,他回來後看見桌上有張紙條,說要想救玉娘,就到城外破廟來。

  楚天涯提劍來到城外破廟,他隱藏在外面,看到衛冬青正指揮手下第一美女奴隸純子,鞭打赤條條只穿著鐵貞操褲吊在大殿梁上的玉娘。片刻之後,他又讓純子放下玉娘反捆在柱子上,接著把同樣一絲不掛的純子也捆綁在柱子上親自持鞭,輪流拷打她們兩人。抽了一會兒又把純子吊在房梁上,陰道和肛門裡都插了木棍繼續抽打。而後又把她們倆都四馬倒攢蹄的吊起來,用火烤她們的乳房、烤純子的陰唇,以及玉娘的鐵內褲。最後放下來反捆著她們倆,讓玉娘含住他的陰莖口淫,他則用手指強奸純子的陰道和肛門。

  玉娘由於兩天兩夜沒有排泄也沒有吃楚天涯給的藥了,所以哀求衛冬青放開她讓她吃藥,然後隨便他再怎麼拷問她都行。然而衛冬青笑著說∶「要麼就這麼拉,要麼就憋著。」他還有意刺激玉娘,命令純子當著玉娘和他的面,又撒尿又拉屎,玉娘忍不住將屎尿全排泄在內褲裡了。

  楚天涯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沖進來與衛冬青打在一起。可他的武功還是比衛冬青稍遜一籌,眼看正抵擋不住的時候,他突然又說了一句∶「我是方美香的兒子。」衛冬青一震,被楚天涯刺傷,再次救走玉娘。

  這一回,他們不敢耽擱,一路趕回飛龍堡,給沈龍飛先服了半枝黑靈芝。沒想到,當晚沈龍飛便獸性大發,扒光了服侍他的玉娘,捆綁起來又是拷打、又是強奸地糟蹋了玉娘,直到清晨才昏厥在地。原來黑靈芝不僅可以增強人的內力,更是激發人本能獸欲的奇藥。但是,由於沈龍飛受重傷在先,所以沖斷了他的經脈,使他無法自控,已經奄奄一息了。

  楚天涯一早來到沈龍飛的寢室,發現玉娘渾身鞭痕累累,赤裸裸地被反吊在屋頂。他大吃一驚,急忙救下玉娘。沈龍飛此時回光返照,他立下遺囑,要楚天涯立即娶玉娘為妻,接管飛龍堡。

  楚天涯和玉娘下葬了沈龍飛。婚禮前,玉娘吩咐下人取來飛龍堡拷問被俘敵人和犯錯家丁的所有刑具,但自己還不放心,親自去地牢裡又找出幾根繩子和皮鞭。

  入洞房後,玉娘拿出另半枝黑靈芝給楚天涯服下,自己脫光了,跪在擺好的所有刑具、皮鞭和綁繩前。果然,楚天涯欲火燃燒,把玉娘像獵來的小鹿一般捆住手腳吊了起來,瘋狂地給她上刑。

  他把玉娘連續換了十幾種捆綁和吊起的姿勢,抽斷了三根鞭子,用盡了所有刑具,強奸了她七、八次,一直踐踏玉娘到第二天上午,中間拷打得她昏死過去好幾回,開始還用涼水潑醒她,到後來索性昏死了再鞭打得醒過來,再昏死,再鞭打┅┅

  當楚天涯獸欲降溫後,他疼愛地抱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皮肉、還光著身子反綁雙手的玉娘,心裡充滿愛憐,玉娘也微笑著望著他的眼睛。

  兩天以後,正當楚天涯把玉娘扒光了捆綁妥當,玩了幾圈騎繩遊戲,累了把她捆在柱子上,一面抽打著她的乳房一面陪她聊天時,楚天涯的母親方美香忽然來到飛龍堡,她說,楚霸已經死了,是服食了過量的黑靈芝而死的。雖然她給楚霸當了一輩子性受虐女奴隸,但她不後悔。現在,她的主人沒了,她也只好浪跡天涯再去尋找一個新主人了。

  楚天涯傷感地說∶「媽媽,你留下來吧,我來做你的主人,我會像爸爸一樣拷打你,照顧你一輩子。」

  美香看了看玉娘,微笑著說∶「再說吧,媽媽要得很多,你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又年輕又漂亮的女奴隸,不會花太多心思在媽媽這樣一個老女奴身上的。」

  說完,她取出一本薄薄的《性受虐女奴隸之受刑秘笈》卷成一個桶,塞進被赤條條反捆著的玉娘的陰道裡,告訴她要認真修煉。

  玉娘看著眼前這位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但依然如同二十八、九的美少婦,給人當了一輩子性奴隸、救過自己的女人,動情地說∶「婆,您還是留下來吧!」

  美香輕撫著她的乳房和陰唇說∶「半年以後,如果我找不到像天涯他父親一樣出色的主人,我會回來的。」

  臨走前,美香告訴他們,楚天涯其實是衛冬青的兒子,但她不喜歡衛冬青,當年她真的是一時糊塗,做了對不起楚霸的事情,為此,她經常請求楚霸去懲罰她。雖然楚霸已經原諒她了,但她的心裡還是感覺自己是罪人,所以,她只承認楚天涯是楚霸的兒子。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希望楚天涯和衛冬青做敵人∶「現在按武功來說,衛冬青已經不是楚天涯的對手了,可那個人是不會輕易罷手的,你們要小心才是。」

  美香說的沒錯,沒過兩個月,衛冬青便下帖子,約楚天涯押著玉娘去天堂幫和他一較高低。帖子上還附有一句∶「方美香現在我手中,我一生感覺她是最美好的性奴隸。」

  楚天涯和玉娘看後,急忙收拾起程,反捆著玉娘一路風餐露宿趕往天堂幫。快到的時候,他們先停下來,楚天涯說∶「對不起,玉娘,這次進了天堂幫,很有可能你又要落在衛冬青手裡遭到他的摧殘,請你一定盡力協助我救出母親。」

  玉娘深情地說∶「在我的心裡,永遠只有你一位主人,別說是為了救婆婆,哪怕什麼都不為,你要我死我也心甘情願。」

  楚天涯感動地扒光了她的衣服,將她吊在樹上,鞭打了她的全身,然後反綁起她的雙手,在她陰道和肛門裡塞了兩只生雞蛋,然後兩人毅然走進天堂幫。

  天堂幫的街道上,不論是幫眾還是被光著身子捆綁在木樁上、吊在屋檐下的女奴隸們都用復雜的眼神望著他們。總堂門口,迎接他們的是和玉娘一樣一絲不掛五花大綁著的純子。她把兩人領進去後,楚天涯和玉娘便看到,方美香依舊婀娜多姿的白嫩裸體被吊在大堂門口的飛檐下,幾個小嘍羅正在買力地抽打著她。她口中噙著勒馬勒驢的嚼子,緊閉著雙眼,流著淚痛苦地哀聲呻吟。

  衛冬青見楚天涯押著雙手被反捆在身後的玉娘走進來,並沒有命令嘍羅們停手,站起來緩緩走到他們倆面前,圍著玉娘轉了一圈,伸手摸摸她的陰唇笑了。

  「天涯,你的技術退步了,竟然沒有給女奴隸的淫孔堵上。」他冷冷地說。

  楚天涯沒說話,看了一眼睜開眼睛淒涼地望著他們、淚流滿面的母親,抖了抖捆著玉娘雙手的綁繩。玉娘聽話地岔開雙腿蹲下,像母雞下蛋一樣微微用力,從肛門和陰道裡擠出那兩只蛋。衛冬青彎腰拾起蛋,手指一使勁捏破了雞蛋。

  他的臉有些變色,縱身越到美香跟前,奪過嘍羅手中的皮鞭,「劈劈啪啪」地抽了美香二十幾鞭。而後,他停下手,對楚天涯說∶「上一次的『性受虐女奴隸大會』我們倆還沒有比完,有沒有興趣再比下去?但這次受虐對象不再是純子和玉娘,而是方美香和玉娘!」

  楚天涯聽後,咬牙答應了。

  這場比賽一共進行了五天五夜,他們輪番拷打著玉娘和方美香,各出奇刑怪勢,把兩個美女奴隸摧殘得終日以淚洗面。餓了一面鞭打著捆綁在柱子上的玉娘和美香,一面讓始終赤條條五花大綁著的純子叼起食物,嘴對嘴地喂給他們。有時玉娘或美香實在累得抗不住了,吊在樹上陰道裡插著刑具,肛門裡塞著黃瓜,挨著鞭子睡一小會兒。

  到了第五天的清晨,楚天涯提議,索性把純子也吊起來,加入受虐刑罰的比賽中,好加快比賽的進度。衛冬青同意了,於是,場面變成兩個奴隸主同時拷打蹂躪三個美麗絕倫的性受虐女奴隸。他們殘忍兇狠地折磨著這三個女人,下手毫不留情。三個女奴隸各個都被羞辱得痛不欲生。

  第六天天剛放亮,玉娘心想∶「這樣下去,我被折磨死了不要緊,主人和婆婆不知道還撐得下撐不下去,得想個辦法。」她靈機一動,想起婆婆給她的《性受虐女奴隸之受刑秘笈》裡提到,在遭到主人強奸的時候,如何幫助主人恢復體力。於是,她在楚天涯奸汙她時,運用《秘笈》所載的方法為他輸元氣。這種方法可以使女奴隸不論被奸淫陰道還是雞奸肛門,都可對主人進行幫助。

  楚天涯和方美香立刻就察覺到了,方美香更是利用為兒子口交的時候,拼命輸送元氣。楚天涯體力大增,一鼓作氣連續拷打了玉娘、方美香和純子十幾個回合,用了足足七、八種刑罰,迫使強弩之末的衛冬青動用還沒練成的血刑大法。雖然給玉娘她們三個拷打得痛苦欲絕,紛紛昏死過去,但他自己也經脈盡斷而瘋了。衛冬青狂笑著沖出天堂幫,消失在太陽初升的方向。

  楚天涯疲憊不堪地放下刑傷累累的玉娘、方美香和純子,吃力地將赤條條一絲不掛的玉娘和母親捆綁停當,押著向外走了幾步,猶豫一下和她們倆商量了商量,又轉回頭來到絕望地跪坐在地上,裸露著全身雙手綁在背後,陰道裡還插著刑具的純子跟前,對她說∶「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們回飛龍堡,從此做我的性奴隸,我和玉娘還有我母親都很歡迎你。」

  純子感動地哭了,她叼起楚天涯的陰莖含在嘴裡拼命吮吸,示意願意做一個忠心不二的女奴隸。楚天涯扶起她來到玉娘和方美香面前,純子卑微順從地跪在地上,挨個親吻舔弄了她倆的陰唇,表示自己是比她們低級的性受虐女奴隸。玉娘和婆婆方美香相視笑了,她們也趕緊跪下,和純子互相磨擦了乳房,意思是∶「我們不分大小貴賤,都是主人楚天涯陰莖下平等的性交女奴隸」。

  純子的臉紅了,她羞澀地和玉娘、方美香一起站起身,用臀部將捆綁著雙手的繩子送給楚天涯。楚天涯把三條緊緊捆綁著三個絕代美人性奴隸的繩子抓在手中,押著她們踏上回飛龍堡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