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最後由ptc077於編輯

  【第一章·淫神的使者】

  作爲一個不是很聰明的笨女人,這一生,我花了很久很久的時間才真正的明

  白我自己想做的事,那就是我並不想純潔善良,相反,我想做一個汙穢而放蕩的

  壞女人,可以有無盡的淫欲去享受。

  可是我真的明白得太晚了。

  當我認識到自己淫亂的本性,並真正的接納這一本質的時候,我已經老了,

  青春不再。

  嬌嫩的皮膚不再有潔白和彈性,漂亮的臉蛋也不再有勾人的光彩,不僅窈窕

  的腰肢臃腫了,輕盈的軀體也成爲了一種沈重的負擔,病魔折磨著我。

  臨死前,無邊的悔恨之中,我詛咒般的許願:

  若人生真的有來世這種狗屁東西,我一定不再接受世俗和道德的管教,若我

  真的是個淫女,就任由我墮落去吧,請不要把我束縛在那個叫做純潔與忠貞的道

  德台上,憋屈也空虛的度過一生……

  或許是這真誠的許願感動了上蒼,痛苦的死後,淫神的使者在地獄中找上了

  我。

  「嗨,親愛的主角,你死前的意志感動了淫神,我,美麗、邪惡、墮落而淫

  亂的神女奧拉忒彌珥帶著淫神的意志而來,讓你再活一次,去一個美妙的世界轉

  生。現在,請跟我來。」

  隨後,身爲一個靈體的我就稀裏糊塗的跟著這個所謂的神女飛走了,飄往了

  一個通體由四人合抱的乳白大理石柱建成的神殿。

  ……

  神殿中,矗立在一尊尊栩栩如真的淫亂雕像之下,神女奧拉忒彌珥笑盈盈的

  問道:

  「不知道親愛的轉生之後,想要做什麽呢?」

  什麽想要做什麽?我迷迷糊糊的想,心神完全不在神女所提的問題之上,因

  爲我的心神已經完全被一座誇張的淫雕給抓走了。

  那是一尊猙獰的彩雕,雕像的背部,是一個頭生雙角的暗紅色惡魔,他像山

  一樣高,渾身凸起棱角分明的肌肉像是巨龍一樣健壯。

  但這不是他真正吸引我的地方,真正抓住我注意力的是他那根長滿了利齒的

  黑紅陰莖,就好像一根武裝到牙齒的巨大海葵。

  這簡直是太過于兇殘了,加上那誇張的尺寸比例——就算縮小了以一個正常

  人的體型來看——也讓我非常的懷疑,這樣一根駭人的性器,真的有可能好好的

  插進一個人的身體,而不會傷害或者弄死她麽?

  最重要的問題是,會有快感嗎?

  不過這問題一時間顯然是得不到答案了,因爲坐在那根陰莖上的女人並不是

  我,而是一個相比起來十分纖瘦,精緻得像是瓷娃娃一般的天使雕像。

  既是雕像,自然不可能告訴我答案。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繼續從這尊雕像之中去感受那種混合著野蠻、血腥、殘忍

  和狂暴的性交場面。

  因爲惡魔陰莖的插入,天使雕像的肚皮以一種十分扭曲的姿態高高的隆起,

  就好像那纖細的腰肢中被擠進了一根巨大的樹樁。

  這自然是隱藏在天使的肚子裏,我看不到的那半截惡魔陰莖。

  但這沒完,在天使的正面,還有另一個邪惡的存在。

  那是一隻與惡魔一樣高大的灰色骷髅。

  骷髅身上穿著破敗的死衣,一手高舉著鐮刀,將粗大的刀柄——貌似是一根

  粗大的腿骨做的——自上而下,通過天使揚起的頭顱蠻橫的捅進了她的嘴裏,一

  捅到底。

  而代價,是天使痛苦扭曲的表情,被撐得巨大的喉嚨,還有透過她的胸膛顯

  現出的巨大骨節。

  這胸膛怕是都被撐碎了吧?我心想。

  然後是下邊,骷髅的另一隻爪子伸進了天使的陰道,用力的捏住她的小腹狠

  狠的撕扯了開來。

  透過栩栩如真的塑造,我清晰的看見天使被徹底撕開的陰道,還有從裂縫之

  中飛濺而出的鮮血。

  當然,少不了一個隱隱露頭的鮮紅子宮。

  這……

  這這……

  我假想著這一雕塑想要呈現的畫面真實的發生。

  噢,這刺激似乎是太過頭了,讓我除了害怕的心慌,還是害怕得心慌。

  但在這無邊的心悸之中,卻又隱隱約約的折射出某種抑制不住的興奮以及一

  種莫名的快感。

  啊~~

  我居然心悸得濕了!

  「咯咯~」

  神女奧拉忒彌珥的輕笑適時的傳進了我的耳中,她滑行了過來,以一個令人

  感覺十分舒適的距離,不遠不近的立在了我的跟前。

  「這是死亡淫塑,」她說,「一種以摧殘和虐殺爲主題,呈現血腥、暴力、

  極端主義和死亡等負面精神的主題雕像。真沒想到你竟會第一眼喜歡上這個,怎

  麽樣?刺激嗎?」

  我沒有回應,隻是感覺自己羞紅了臉——難道是因爲心底最真實的一面被人

  看穿?

  但奧拉忒彌珥似乎不接受我這沈默的回應。

  等不到我的回答,她立即走近了一步,居高臨下的雙手捧起我的臉。

  「告訴我,你喜歡嗎?必須回答!」濕濕的氣息吐在我的臉上,她用一種不

  容抵抗的「溫柔嗓音」問道,言語中,一種清晰的恐怖臨近,讓我下意識的毛骨

  悚然,似乎不回答,就有什麽不測的後果。

  受到這恐懼的刺激,我終于放開了心中的羞恥,老實而肯定的點了點頭。

  「喜歡。」我說。

  「這才對嘛,」她笑著放開我,「記住,被淫神看中的諸多特質之中,沒有

  懦弱和虛僞這兩種特質,所以無論何時你都要記住,面對一切,要勇敢!」

  「嗯。」我再一次用力的點頭。

  接著意外的發現,神女奧拉忒彌珥竟是沒有腳的,腰肢以下,竟是一條長長~

  長長的蛇尾,鱗片上的花紋五彩斑斓,詭異而又神秘得好看。

  見我這般意外的望去,她似乎也有些意外,後知後覺的驚訝道:

  「淫神在上,你不會現在才看見我的尾巴吧?」

  我立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跟隨人家走了一路都沒看清人家真正的樣子,說白了,不就是用無視在蔑視

  人家嗎?

  這可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爲。

  「對不起。」我趕緊道歉,「不過,真的很漂亮。」

  奧拉忒彌珥立即變得非常的開心,也沒有雞蛋裏挑骨頭的再去計較我的無禮

  ——或許是她本來就是個非常寬容的存在吧。

  「好了,快來。」她親近的牽起我的手,然後手指著幾個懸浮在神殿之中的

  投影問,「說說看,你想做什麽?是繼續做女人,還是要試試不同的花樣。」

  「難道還可以選擇和以前不同的性別嗎?」我看著那個明顯是男性的影像吃

  驚的問。

  「是的!」她斬釘截鐵的作答,還透出某種宗教式的狂熱,「雖然諸神並不

  是萬能的,但淫神無所不能!改變性別?小事,彈指一揮啦!」

  「……」我瞬間無語,或許是欽佩壞了。

  接著問題來了,我該怎麽選呢?

  真的要試一試變性的感覺嗎?

  我開始思考。

  就思維慣性來說,我是想選女生的,畢竟自己本來就是個女生,對于轉生後

  該怎麽去做一個「不像樣」的女孩子,我也已經了若指掌了。

  何況我身爲一個雌性的淫欲,生前還並未真正的滿足過呢,真要說起來,那

  可都是滿滿的委屈,這裏就不提了。

  但不知怎麽的,在認真的看了幾眼那個帥氣而又霸氣的男子影像之後,我似

  乎對于當個男生也有了某種說不出的渴望。

  因爲被肏的滋味怎樣,我畢竟嘗過——雖然從未吃飽。

  但肏人的滋味,還真的是一片不曾得見的新大陸呢!

  那要不試試?

  不過這念頭僅僅閃動了三秒就消失,理由並不複雜。

  前世我上過的男人,就沒有一個經得起壓榨的,常常是我還沒開始爽,他們

  就已經結束了,一次又一次,害我不得不當起了憋屈的活寡婦——雖說這也怪我

  自己,誰讓我拉不下臉面,不敢去當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呢?

  但也正是因此,我對男人那可憐的戰鬥力才有了深入的了解,真是應了那句

  歪理——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這麽比較的話,我還是做一塊被人亂耕的地好了,免得這輩子又委屈了自己。

  何況像我這麽荒唐,既有見識,又有覺悟的淫亂女人,除了我自己,我該上

  哪去找呢?

  要知道,比起「追」一個男人,被男人追,那可是難多了!

  就算我再不挑食吧,長得醜的,肯定不要!

  然後是脫完了褲子雞雞卻小得像牙簽似的,那也不要!

  再就是還沒勾搭上就開始動手動腳,流裏流氣,淫言穢語的——滾粗!絕對

  不要!

  ——玩強奸呐!

  還有就是思想層次低,沒有人生覺悟和思想境界的,還是不要!

  ——難道要我面對著沒有共鳴的猴子躺屍嗎?

  那還不如去玩玩具。

  所以呀……

  所以呀,突然我意識到,其實當女人也很難,尤其是一個挑剔的女人,更難。

  這下我糾結了。

  「咯咯,」奧拉忒彌珥這時偷偷的笑出了聲,「沒想到你心裏的要求還挺多

  的嘛,不過確實都看到了點子上,這樣的話……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特別的存在?」

  什麽特別的存在?我好奇。

  隻見她一揮手,最初的影像統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奇異的幻影。

  第一個,咋看起來是一個超美的女性形象,但隨著你的視線下移,越過那對

  蜜桃似的大白兔,順著盈盈一握的蜂腰滑到誘人的股溝之下時,一條不該出現的

  東西出現了

  ——哇,好大的雞雞!

  旁邊還隔空備注著一行字:

  尺寸大小,形狀規格,全部自定義!

  「這是妖妖嗎?」我驚歎道,大膽猜測。

  「沒錯!」奧拉忒彌珥肯定,「妖妖,也就是雙性人。」

  接著她撥動影像,呈現不同角度,開始放大縮小,爲我做詳細的介紹。

  「不過這可不是一般的雙性人哦,首先你看,雖然擁有了雄性的特質,但是

  身爲女性該有的陰道,子宮和卵巢等一樣一應俱全哦。」

  她望著我狡黠的笑笑,「這意味著,隻要你可以跨過你自己心中的障礙,你

  可以在一場無視節操的群交之中同時獲得男人和女人的雙重快感,其中也包括肛

  交産生的男性前列腺快感和女性潮吹快感,若你同時深喉的話,就還有嘔吐快感

  或者窒息快感,一共有很多重哦,超刺激的,想來你還沒有體會過吧?要不要試

  試?」

  接著她欲擒故縱,又像是挑撥,「當然,如果你覺得太多了,也可以減去一

  些方面,比如陰道什麽的,淫神允許你按照自己的意願,從內到外去改造你自己

  的身體,你可以所以的發揮定制。」

  哇,這真是打心底讓我贊歎。

  接下來,自然是好奇得更多。

  于是我指向了剩下的那一群幻影。

  「那些呢?」

  「呵呵,」奧拉忒彌珥意味深長的笑了,「貪婪,果然是所有生物的本性。」

  接著也不廢話,開始爲我一個個呈現並講解。

  「這是無性人,沒有內在的性器官,直接以外部的皮膚接觸來完成交媾過程。

  不要小看這種方式,當你皮膚的觸覺感官被放大一萬倍乃至一億倍的時候,你就

  知道這種方式的好處了,事實上,最後迷上這種選擇的人不少。然後……」

  「這是軟體人,統統爲雌性。抛棄了傳統的生物結構,沒有四肢和骨骼,腸

  道、陰道和子宮化爲單一結構融在了一起,最大限度的增強了其內在的接受能力,

  可以承受與軀幹同等大小的異物入侵,比如成年巨龍的陰莖。這種軟體人是爲了

  給一些特殊生物服務而特別設計的。如果你對重度的虐待和永無止境的肏幹穿插

  感興趣,你可以選這個。不過首先告訴你,那都是一些像巨龍、恐獸、巨魔、地

  獄三頭犬、獨眼石魔、金剛、比蒙獸這樣的生物,反正,沒有什麽正常的。然後

  ……」

  影像再換,一個個變換不停。

  蛛女,妖狐,百族,異獸等等等等,甚至是觸手怪、淫妖蟲,或者配子細胞

  這等匪夷所思的東西,實在是看得我眼花缭亂,驚奇不已,人生頭一次覺得想象

  力匮乏,見識也是如此的淺薄。

  最後,是一個意外。

  就在我期待還有什麽神異的生物時,奧拉忒彌珥自己被投射了出來。

  「這個是淫蛇女,也就是我。」

  說著她停下,關閉影像,在我面前優哉遊哉的轉起了圈,直接讓我看起了實

  物——也就是她!

  立即,我的呼吸急促了。

  實在是因爲,真的好漂亮!

  外貌什麽的先就不說了,說多了也不過是華麗辭藻的堆砌,總之,身爲一個

  絕色該有的一切都具有,其中最讓我沈迷的,是那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呢?

  首先,生長著一雙橄榄形的豎瞳,黑得深邃,黑得耀眼,其中似有一個不同

  的時空,宇宙在其中生生滅滅。

  然後,有妖豔的墨綠色瞳虹沿著那道深邃的縫隙層次分明的徐徐展開,最終

  漸變成幽深的紫和紅,滿滿的非人類,實在是太驚豔了。

  一眼,就讓我莫名的腿軟。

  一個顫抖,我跌倒了。

  她似心有所感,瞬間接住了我,長長的蛇尾像是抓住了獵物一般,一圈圈慢

  慢的纏上,給我一種莫名的窒息,還有一陣異樣的緊張快感。

  直覺,她是要欺負我,想對我做一點什麽。

  果然!

  分叉的香舌撩動著我的耳蝸,她直接就在我的耳邊吹起了濕氣,直接,不拐

  彎抹角。

  「想要和我淫亂嗎?」

  我顫抖著點頭,立即果斷的投降——「要!」

  「咯咯咯咯~」看見我點頭,她妩媚的笑了,調戲道:「那~,你是想玩我

  呢,還是想讓我玩你呢?」

  「啊?」我聽著有些發蒙,似乎是未料到其中,竟也有讓我掌握主動的選擇。

  原來她這麽的平易近人麽?

  「好了,」她說,「我來做決定吧,就先玩我好了,嘻嘻。」說著,尾巴一

  圈圈松開我,直接抓起我的手就順著她的蛇腹一路摸了下去。

  哇哦~~,這真是非常奇妙的手感!

  蛇鱗特別的光潔,也沒有我想象中的堅硬,而是一種很有韌性的彈力,摸起

  來冰冰涼涼,柔軟細滑的,感覺實在是好極了。

  接著,我觸及到了蛇腹上一片沒有鱗片覆蓋的粉紅,靠近尾巴的末端。

  這就是她的插入口嗎?

  盯著那兩瓣粉嫩嫩、亮晶晶的蚌肉,我小臉紅紅的心想。

  隻是,這該算是陰道、産道,還是腸道的入口呢?

  仿佛會讀心術,我才探究起這個,她就給出了答案。

  「不區分這些的哦,」輕咬著我的耳垂,她甜膩膩的說,「就一條通道,和

  真正的蛇一樣,從嘴,直接通到這裏。」

  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摸摸唇,摸摸頸,再沿著妩媚的腰肢一路勾人的滑

  下,最終停留在甜蜜的洞口。

  呼,爲什麽看著這麽的迷人呀?好性感!

  「可不要嫌少哦,」撩撥著我,她繼續說,「大道至簡,一條道,其實好處

  多多呢。畢竟身體所有的感知,本質上並不是部位和器官的不同,而是對應的感

  知神經和感知細胞不一樣,若是能有序的重新排列並組合到一起,形成筆直的通

  道,不止不會降低淫樂的快感,相反,還極大的簡化了刺激的手段和過程。來,

  插我,你就知道了。」

  說完迫不及待的對著我肚皮朝天,一副擺好了姿勢等我手插的樣子。

  「可我哪有這麽長的手呀?」我嬌嗔,爲我的手短。

  「別著急嘛,」她安慰著我,「其實很簡單的,看!」

  說著,沾上一點亮晶晶的淫水,彈指間就在我的手腕上畫了一個奇異的魔紋。

  震撼的一幕發生了,隨著魔紋紫光一閃,我的手掌整個都溶解了,變成了一

  團軟乎乎的肉球,蠕動著,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生長出來。

  「好了,」她催促,「快點插進來吧,隨便插,不用憐惜我。」

  這樣的要求下,我來不及震撼了,隻得稀裏糊塗的將自己變形的手掌——不,

  手球塞向了她自己迎來的蜜洞。

  隻聽哧溜一聲,哇哦,竟是一下就進去了,輕松無比。

  也不知該說是我的手太細,還是她自己太過于濕滑粗放。

  不過這不重要了,內部,一種彈跳又緊實的束縛感包圍了我,好一個溫暖滑

  膩的通道。

  這就是給人拳交的感覺嗎?第一次幫別人做這種事情的我開小差心想。

  不得不說,還挺有意思的,就好像自己是個奇異的劍士,現在捅穿並征服了

  什麽。

  更好玩的在後頭。

  就在插入這淫蛇的內腹之後,我感覺自己的手臂以一種十分不正常的速度,

  開始了野蠻的生長,就好像電影《生化危機》之中那個被病毒感染的博士,手掌

  有了化作觸手的威能。

  這……太怪異了。

  而隨著我的手臂生長,淫蛇倒是滿心歡喜的翻起了白眼。

  「好妹妹,噢~」她妩媚的一聲叫喚,伸出雙手就勾住了我的脖子,索吻。

  這個我並不排斥,立即也不甘示弱的回吻了過去,一不留神,還把她的舌頭

  吞進了我自己的肚裏。

  哇哦,這條細舌頭真的是好討人喜歡,遊走在我的食道間,梗咽得舒服極了。

  作爲回報,我瘋狂的動起了自己捅在她腸子裏的異形手臂,就是一陣野蠻的

  亂捅。

  「啊~!」她大叫了起來,長達十米的尾巴難受的扭動著,卻不是求饒,相

  反——「再快點,再快點!啊——!就是這樣!再用力點!」

  這可害苦了我自己。

  一方面,我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生前養尊處優慣了,哪有這種

  欺負人的氣力?才動了幾下,我就徹底失去了體力。

  而另一方面——我也想要了!

  我真的很好奇,一根十米長的……呃,陰道?腸道?管她什麽道,在被插入

  的時候會産生怎樣強勁的快感,真的好想要知道呀!

  或許是聽到了我的心聲,這時,她再一次說起了話。

  「很快,呼~,很快,呼~」她喘著大氣說,「再享受一下下,馬上好,馬

  上給你……」

  還真是赤果果的淫欲誘惑,算是給我小小的鼓了一把勁吧,于是我又有了那

  麽一丟丟力氣,腦海也變得專注,開始狠狠的抽插。

  「妖蛇!淫蛇!壞蛇!」我詛咒,「捅死你,插死你,我插,插,插,插,

  插……哈哈,怎麽樣?你也受不了了吧?嘻嘻。」

  看著她胡亂扭動的蛇尾,我得意的笑了,雖然爽不到身體,卻也愉悅了靈魂,

  一種十分特別的成就感。

  洋洋得意之下,我開始折騰得更加的過分了,無師自通的玩起了各式的花樣。

  慢一點?

  不,她好像已經要死的樣子,是受不了了嗎?

  那就再快一點!

  等等,是要來了嗎?

  這樣讓她爽是不是也太過于輕松了?

  不行,要趕緊停下來,以示懲罰!

  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

  「不要!不要~」她跪求,渾身立即不甘的顫抖,「好妹妹,好妹妹,求你,

  不要停,不要停呀!繼續插我,快插我!」

  好吧,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又心軟了,誰讓我這麽的善解人意呢?還是

  給她滿足吧,于是再一次抽動。

  隻是慢慢的,慢慢的,突然間,我發現我自己真的是沒有力氣了,完全抽不

  動,一種失控的感覺也找上了我。

  這是?

  我疑惑,定睛一看,才發現蛇女之前好好的尾巴已經在我面前徹底臃腫得變

  形,再也不複之前那種妖豔的美感。

  瞬間,我明白了過來。

  原來我的手臂一直在不受控制的生長,此時她已經要被撐爆了!

  「怎麽辦?」我焦急的問她,「手要怎樣才縮小?」

  她張嘴,似乎是打算回答。

  結果「哇~」的一聲,直接就吐了一條猙獰的觸手來,根本就說不了話。

  或許是突然離開了她的體腔得到了充足的生長空間,這條鑽出喉嚨的觸手以

  我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了飛快的生長。

  她的喉嚨被撐圓,小嘴痛苦的大張,兩腮也高高的鼓起,一副臉頰將要被撐

  裂的樣子。

  頓時,我嚇得驚慌失措,然而卻無能爲力,因爲我根本就控制不了這觸手的

  生長,也沒有解除的辦法。

  更加駭人的是,連我也被這條失控的觸手給迅速的纏上,一圈圈包成了粽子。

  而在視線之外,我能感覺到,它的尖端還頂住了我的蜜道,又或者菊花?

  不,它是在猶豫,似乎是發現了兩個洞,有些不確定該鑽進哪個的好。

  「嗚!嗚!」

  我立即開始了不配合的掙紮,這倒不是因爲害怕了。

  事實上,一開始的驚慌失措之後,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大不了就是詭異的

  再死一次,我已經不怕了。

  但我不願意這樣,我不想被這樣意外的侵犯!

  和節操、底線這些東西無關,這些東西我早就已經碎掉了。

  和喜好、品味這些東西也無關,畢竟一個獸交都想主動去嘗試的好奇寶寶,

  你覺得會怕一條失控的觸手?

  不會!

  那我爲什麽抵觸呢?

  此時此刻。

  我開始迷茫的尋找著答案。

  然後,靈光一閃。

  找到了,或許是因爲某種該死的完美主義情結和初見情結吧。

  死亡讓我的生命告一段落,意外的得到一個嶄新的開始,而這開始,我希望

  能更有儀式感一點……

  萬惡的儀式感啊,讓人心生抵觸!

  因爲感覺不正式,遺憾!

  因爲感覺不完美,遺憾!

  就比如此刻。

  那怎樣才完美呢?

  不難。

  或許隻要第一次侵犯我的東西不是這條觸手,而是那個蛇女奧拉忒彌珥就可

  以了,哪怕是她的尾巴。

  可是我現在能怎麽辦呀?

  我有可能反抗嗎?

  唉……

  我放棄了抵抗,認命了。

  隨這條觸手亂搞吧,不管啦。

  或許,正是因爲對儀式和完美的追求,人類才發明了禮儀,然後又因此發明

  了道德這種惡毒的東西吧?

  自己的完美主義綜合征,呵呵……苦笑。

  也該是治治的時候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意外的掌聲響起,已經自暴自棄的我突然覺得天地爲之一亮。

  一看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束縛著我的觸手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其

  實是蛇女那條充滿魔性的豔麗蛇尾。

  這是?

  蛇女沒讓我有機會說話,香吻送來,細長的舌頭直接就鑽進了我的喉嚨,一

  探到底。

  而下面,尾巴尖如同響尾蛇一般劇烈的顫動,輪番挑逗著我的陰蒂與菊花。

  啊~~,好舒服,感覺一切都圓滿了。

  蛇女抽回舌頭,開始壞壞的問:「剛剛有沒有嚇到你?嘻嘻。」

  「還說!」我嗔道,「居然那樣子嚇我!我都以爲要把你撐爆了!」

  「咯咯咯,我的彈性很好,沒那麽容易爆哦~」蛇女笑嘻嘻的說,接著哄我

  道:「好了啦,別裝生氣了嘛,我就是想給你開一開眼,讓你多一點了解我嘛,

  你要是不喜歡……」

  她說著惡作劇似的話鋒一轉,委屈道:「那我就隻好再變成觸手……」

  「不要!」我趕緊斬釘截鐵的打斷,拒絕!

  開什麽玩笑,若我認命的時候就讓一切發生那也就算了,我認。

  現在已經是重來,我當然要搶救一下我那精緻的儀式感潔癖。

  畢竟,人類因儀式而高雅!

  至于這轉變有些打臉……受虐我都不怕,打臉算什麽,哼。

  總之——

  「我要你!」我直白的要求,「我隻要你!」

  對此,蛇女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受寵若驚。

  「你就這麽喜歡我?」

  「喜歡!喜歡!好喜歡!」我大聲地表白,不顧一切的呐喊:「沒有緣由的

  喜歡!說不上來的喜歡!徹頭徹尾的喜歡!」

  「……」

  一時間,蛇女沈默了,一雙豎瞳直勾勾的盯著我,也不知在思考些什麽。

  死寂了好久一陣之後,她終于回過了神來,這才重新擺出了與我歡愉的架勢。

  「想要我欺負你?」捧起我的臉,親親,她挑逗。

  「要!」我幹脆利落的回答。

  「那~~」

  她拉出長長的尾音,一手撥弄著我的陰蒂,另一手揉起了我的胸胸,尾巴尖

  也不老實,壞壞的戳起了我的菊花,擺明了調戲——

  「你這是上面想要呢,還是下面想要呢?是前面想要呢,還是後面想要呢?

  嘻嘻~」

  「……」

  我無語了,這還用說嗎?

  都想!

  可是……問題也來了。

  此時僅憑她一個人,真的可以全方位滿足我麽?

  這倒不是懷疑她的能力和誠意,而是突然發現我身上需要刺激的地方實在是

  多了點。

  于是我開始回味她的身體構造,或許身上隻有一個洞真的是對的,別的不說,

  第一個好處就是挨肏的時候,再也不用去糾結該先選哪邊了。

  「咯咯咯咯~」或許是感知到我的想法,讀心光環加身的蛇女頓時幸災樂禍

  的笑了,「現在你理解了吧?」

  然後,她替我出了個主意。

  「那,要不我現在把你變成個軟體人?那樣就一個洞,然後用我的尾巴來上

  你!」

  說著,長長的尾巴像是顯擺一樣在我面前搖來又晃去。

  這……

  我默默評估了一下尺寸,看她尾巴尖倒數一米的距離,最多也就十公分左右

  吧?

  就算再多一截,去看倒數兩米處的粗細,呃……以我軀幹的大小,這會不會

  細了點?

  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她對軟體人的介紹,可以插入和軀體一樣大的巨物。

  「咯咯,傻瓜,」笑笑,蛇女親昵的罵了我一聲,然後提點我,「誰說我的

  尾巴隻能用直的?還可以這樣卷起來呀!」

  說完當著我的面,像是卷彈簧一樣把她的整條尾巴都卷曲了起來,上下彈跳

  著做起了活塞示意動作。

  瞬間,我覺得自己濕得有些迫不及待了,淅瀝瀝的淫水如同擠出蜂巢的花蜜

  一般滴落,清清楚楚的滴在了她的尾巴上。

  「呀,」她故作驚歎,「你掉水了,好多呀!」

  說著從我身下掏來一把,遞到我嘴邊,意圖很明確,叫我吃。

  這算是某種心理調戲?

  隻是,我會怕麽?

  頓時,我張嘴,伸出舌頭主動的湊了過去,任由自己接受受虐傾向的驅使。

  然而,沒吃著。

  就在我舌頭舔到的她手掌的那一瞬間,蛇女飛快的把手抽走了,送到她自己

  的嘴邊香甜的舔舐了起來,輕佻的眼神撩撥著我,簡直淫蕩得要命。

  壞透了!

  吃完,她開始吻我,然後撕咬我,十根銳利的爪子也毫不客氣的上下其手,

  在我身上抓出一條條鮮紅的血痕。

  我皺著眉頭承受,任由她隨意的施爲。

  「不疼吧?」末了,她關心。

  「疼,」我皺著眉說,卻不是拒絕,「但沒關系,可以承受,我的痛點很高,

  忍耐力也很好。」

  「是麽?」她不置可否,「那待會你可別哭哦……」

  「不會!」我幹脆的打斷,無知者無畏。

  「那我開始了哦~」

  「開始吧!」

  于是伸手,蛇女再一次從我的身下抓來了一大把淫水,不過這次可不是用來

  吃,而淩空畫起了魔紋。

  魔紋很大,可比之前印在我手上的那個明顯要複雜多了。

  一會兒,魔紋完成,發出妖異的紫光,然後瞬間收攏,如一副彩繪一般猛然

  間印在了我的軀體上。

  接著,一陣磅礴的熱感侵襲了我,仿佛我泡進了熾熱的岩漿之中,隻是詭異

  的感覺不到痛而已。

  難耐的灼燒之中,蛇女看著我的眼睛貌似無害的一笑,另一邊卻手尾聯動,

  幹脆利落的絞斷了我的四肢。

  這……

  痛覺似乎來得有些慢,但爆發的時候卻真的是排山倒海。

  「……」

  我失聲的慘叫起來,叫著,才發現那疼痛超越了叫喊的極限,讓我根本叫不

  出聲。

  然後我哭了,真是一次赤果果的打臉。

  「要止疼嗎?」

  深入靈魂的劇痛之中,蛇女友好的聲音傳來。

  可我渾身戰栗著,卻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倒是善解人意,接著也不用我說,又是一個不同的魔紋印上我的額頭,終

  于,痛覺消失了。

  「啊~~」一聲舒服的聲音,真的是地獄逃脫呀,我感歎。

  接著,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一部分消失了,帶給大腦一種空蕩蕩的失落感。

  它開始本能的不甘,拼命的提升自己的感知想要從什麽地方找回那些失落的

  部分,可是……

  它失敗了!

  于是,結果最終變成了一種妥協,它認命了,選擇將空出的感知扔給僅剩的

  軀體便匆匆了事。

  這簡直是不負責任!

  但我卻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人彘的感覺,真好……因爲軀體的感官被真

  切的放大了,一切都清晰無比,纖毫畢現。

  然而,或許是因爲我接受得太快了,甚至都沒有丟失了肢體之後該有的反應,

  蛇女不樂意了,開始了惡作劇一般的胡鬧。

  「你這也太淡定了吧……」她不滿的嘟囔,接著眼珠子一轉,有了壞主意。

  「反正你用不上了,這些給我吃掉好不好?」她抓著我的斷腿說,說完,伸

  出她分叉的細舌,故作誇張的在我面前舔起了殘肢的斷處,「嗯~嗯,真香!」

  「你——!」我怒目相視,隻覺一股沒由來的怒氣嗆得自己話都說不出了。

  這條死蛇!哪有剛把人做成了人彘就用人家的斷肢來戲弄人家的,簡直忒壞!

  虧我是如此的信任她,早知會如此,之前用觸手插她的時候,我就該更狠一點才

  是,直接撐死她算了!虧我還擔心她,嚇壞了!

  哼!死蛇!壞蛇!

  「喲喲喲,生氣了嗎?」欺負我不能動,撩撥的舌頭伸到了我臉上,繼續挑

  撥是非。

  我……

  我咬!

  嗚嗚,氣人,硬生生的咬不到,她機敏的將舌頭提前抽了回去。

  更氣人的是,很快她又將舌頭遞了回來,生怕我不咬似的,主動朝我的嘴裏

  鑽。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咬!我咬!我咬!咬!咬!

  然而,任由我氣惱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響,我也一次都沒有咬著那

  條可惡的蛇舌頭。

  我發誓,若是能咬到,我一定要死死的咬斷!不弄疼她,誓不罷休!

  可這終究是一個美好的願景罷了。

  氣急,最終我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理她。

  就像寒山和拾得那般說的——

  「妖蛇氣我、欺我、耍我、逗我、玩我、戲我、惹我、怒我,該如何處之?」

  「哼,隻需忍她、讓她、由她、避她、敬她、耐她、不去理她,再待一會兒,

  你且看她!」

  果然,見之後怎麽逗我都沒有反應,蛇妖妥協了。

  「好啦好啦,不就是逗逗你,尋個開心嘛~,眼睛睜開看看我吧,我給你認

  錯啦~」

  于是我睜眼,然後……

  啊!這天殺的蛇妖!

  隻見她血盆大口一張,一口,就吞下了我的四肢,擺明了早有準備,就等我

  睜眼的一刻。

  哇哇呀!簡直是氣暈我了!

  她要吃就吃,故意這般騙我是幾個意思!

  簡直是……

  簡直是!

  我都氣得要詞窮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此刻,她邪邪一笑,纏著我的尾巴用力一甩,不由分

  說就將我高高的扔上了天空,鬧了個措手不及的心跳。

  接著在我急速下落的時候,伸得筆直的蛇尾巴又幹脆利落的對準了我——哧

  溜!!!

  「啊——————!」

  刹那間,什麽都不重要了,隻有我直沖天際的喊叫,發自靈魂,歇斯底裏。

  如同空心的劍鞘被契合的利劍插入,隻需锵的一聲!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快得完全受不了呀!

  都已經不知道是痛、是爽、是麻,還是脹!

  然而不等我抽上一口涼氣,縱情歡暢的再喊幾聲,這條一下就插死我的蛇尾

  便再一次甩飛了我,速度快如流星,仿若利劍出鞘。

  瞬間,血雨飄飛,夾雜著破碎的內髒,而我則噴射著雲雨高飛,又一次開始

  了過山車似的飛行。

  刹那間的高點,時間靜止,仿佛空間凍結,失重感到來的前夕,一種無拘無

  束的快感侵襲了我,自由而輕靈。

  好舒服呀!我渾渾噩噩的感歎。

  然後,失重到來,又是一次心跳飛揚的墜落——哧溜!!!

  「啊——……唔,咕噜咕噜……」

  這一次,我的呐喊被掐斷,因爲有尖尖的蛇尾沖出了我的喉嚨,堵住了嗓子。

  我被野蠻的重力狠狠的砸在那尖尖的尾巴上深深的刺穿了,就像一塊串上木

  棍的烤肉。

  可這又能怎樣呢?

  閃耀的魔紋似乎封禁了一切與痛苦有關的東西,因此我能感覺到的,唯有一

  種妙不可言的快感,甚至對我脆弱的神經來講,還有些太多了,以緻我無法去細

  緻的品味。

  這可惡的蛇妖呀,爲什麽一上來就給我玩這種最猛的東西?

  但我已無力去指責她了,隻覺得起起落落間,自己掉進了一個高潮構建的地

  獄……

  將我抛來抛去,耍雜技一般狠狠的插了又插,蛇妖耍膩了,接著換了個玩法。

  再一次接住我,尾尖穿出我的喉嚨之後,她不抛了,而是停下,用伸出我喉

  嚨的尾巴尖圈住了我的脖子,將我固定。

  正以爲能趁此機會休息休息,不說喘口氣——畢竟喉嚨被堵著——但至少平

  息一下沸騰的心跳。

  然而她卻無此打算,一固定我,就拽著我的脖子狠狠的往下壓。

  唔唔——!

  這簡直是深水炸彈一般的撐漲感,我能感覺到,順著我下身的大洞,她的尾

  巴打著圈兒擠了進來,在我空空如也的體腔內盤做了一截巨大的肉彈簧。

  破碎腫脹!

  如果我能叫,我一定要叫出來,啊!啊!啊!我要被撐壞了!

  這時,她難得的對我說了句話。

  「撐壞?不,還早著呢,親愛的。」

  說著,惡意滿滿的沾起一些血水,又畫了一個不同的魔紋印上了我的身體。

  不需要說明,瞬間,我感覺皮膚的觸感被無限的放大了。

  然後她剩下的尾巴環繞著我,在我體外一圈圈纏繞了起來。

  這又是一陣不容置疑的刺激,然而過分的還在後頭呢。

  當我整個變成一個夾在彈簧之間的肉筒後,她立即就開始了極端有力的折騰。

  而我卻避無可避,完全無路可逃,不論她給我施加怎樣的刺激,我都隻能硬

  生生的受著,哪怕承受不了,也隻能絕望的忍受下去。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是一種怎樣的場景,內裏,是一根螺旋盤繞的巨物,進出

  之間,一環環給你數不清的刺激,腫脹,巨大,還有無數故意凸起的鱗片在惡意

  滿滿的摩擦。

  而外在,則是一套比乳膠緊身衣遠遠有力一萬倍的環形乳膠緊身衣,就好像

  一個個套在了身上的輪胎,將你的身子使勁的勒緊。

  然後,兩邊一起,上上下下,搓揉間,進進出出。

  聯動之下,簡直又酥又麻,又酸又漲又憋屈,恨不得立即就去死!

  倒不是因爲痛苦,而是爽得實在有些太過分了,強烈的刺激仿佛十億伏特的

  高壓電,要把神經都燒毀再炸碎!

  這種絕望的碾磨和抽插之下,最終,我受不了了,真的是受不了了——讓我

  去死吧!

  啊~~~~!

  死吧!!!

  那……蛇女會讓我死嗎?

  「……呀,怎麽就昏迷了?我都還沒有下蛋呢……」

  瞬間,又是一個魔紋不由分說的印上了我的頭頂。

  死去活來。

  重新清醒的一瞬間,我稍稍緩了口氣,神呐,這蛇妖終于要放過我了嗎?

  然而我太天真了。

  「準備好了嗎?」她貌似關心的問。

  「沒有!」我火速的拒絕,態度肯定,「不要了,我吃飽了,徹徹底底的吃

  飽了,好姐姐,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滿足了,不要了……」

  「真的嗎?」蛇妖把所有的尾巴抽離,然後拎著軟趴趴的我在鏡子前按了按

  肚子。

  「可我感覺你的肚子是癟的呀,怎麽會吃飽了呢?」她歪曲事實道,「還是

  讓我幫你裝滿吧!」

  接著,不顧我大聲地反對,欺負我軟趴趴的沒有一丁點的反抗的力量,硬是

  把她的尾部又一次戳進了我的肚子裏。

  「接下來,我要開始下蛋蛋了哦~,就像這樣!」

  說完,蛇腹肚臍眼的位置明顯的腫脹了起來,哪怕隔著厚厚的肚皮也能看出

  那是一個巨大的蛋型物體。

  媽蛋!我已經失去了風度,罵起了髒話。她到底是不肯放過我!

  接著,我眼睜睜的看著那顆蛇蛋沿著她的尾巴一路下去了,並且很快就拱到

  了我的面前。

  我已經絕望了,索性放棄了一切無謂的抵抗。

  又或者,是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

  淫蛇!老娘我還沒試過被異種植卵的滋味呢,來呀!你來呀!看誰怕誰!不

  就是區區一顆蛇蛋嗎?老娘我吃定了!有種你就下,使勁下,我才不怕呢!

  這態度,奧拉忒彌珥明顯感覺到了,但她不止沒有生氣,相反還特別的開心。

  「咯咯咯,你生氣的樣子好可愛。那我真下了哦~」她貌似禮貌的請求。

  「下啊!你下啊!趕緊下!」我挑釁。

  瞬間,插入我體內的尾巴以一種非人的姿態增大,撐開了我下身血肉模糊的

  肉洞。

  我知道,這是那顆巨蛋在經過。

  然而,哪怕是早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我也仍然低估了這顆巨蛋帶來的刺激。

  那是一種飽撐到極點的炸裂感!

  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第一次使用充氣玩具擴張自己的身體,不顧極限去

  充氣的時候。

  又好像很久很久以前,當我不自量力的用我那年輕陰道,去鯨吞一個大大的

  蘋果,並最終放進去的時候。

  哦~哦!要死了!

  不,不隻是那樣!

  飽撐到極點的炸裂感過後,是一種沈甸甸的壓迫感,就好像一個巨大的鉛球

  被塞進了腹腔。

  它擠壓著我,看似圓滑,其實卻蠻不講理,似乎要把我的心髒都從嗓子眼裏

  給擠出來,真的是夠了!

  可是,不等我消化完這種感覺,我便清楚的看見妖蛇的肚子已經再一次高高

  的隆起,很顯然,擔心一個蛋撐不死我,她便又懷了一個。

  我趕緊上氣不接下氣的求饒:「蛇姐姐!好姐姐,不要下了,不要下了,一

  個夠了,真的夠了,我們今天就玩到這裏吧。」

  「那可不行。」她白眼一翻,頓時傲嬌的拒絕,「剛剛是誰挑釁我呀,『下

  啊!你下啊!趕緊下!』說得可是真好聽,所以,我一定滿足你,嘻嘻。」

  接著,恐怖到來,這顆巨蛋不止比之前的更大,而且在滑出了妖蛇的胯部之

  後,還沒有行走多遠,妖蛇的肚子便再一次匪夷所思的膨脹了起來,明顯又是一

  顆巨蛋。

  頓時我知道我完了,這天殺的妖蛇不止要在我肚子裏下蛋,而且還打算一顆

  一顆的連續下個不停。

  這樣的話……

  或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待會兒好好的數一數,以我現在的肚量,最終我能

  塞下多少顆蛋。

  幾乎是眨眨眼的時間過後,第二顆蛋來了,然後輕而易舉的撐開我,滑進了

  肚中。

  其間,我用無骨的脖子勉強的挺起頭,默默的看了自己的肚皮一眼。

  唉,還有什麽值得看的呢?已經被漲得都沒有人型了,就好像一個皮肉做的

  袋子。

  接著,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一顆又一顆。

  我已經懶得去數,也懶得去關注了,隻管閉眼,去認真的品味被蛋填塞的錯

  亂快感。

  反正,腫脹一直在升級。

  最終,癫狂錯亂的填塞之中,什麽屬于人的思想都消失了,而我就像是一個

  充氣到極限的人皮氣球,隨著一聲歇斯底裏的悶響,毀天滅地的炸了,宛如焰火,

  血肉橫飛!

  ……

  尾聲——平靜,說不出的滿足和平靜。

  迷糊中,周遭下起了星星點點的光雨。

  而我身在光雨之中,沒有形體。

  但是莫名,我感覺剛剛欺負我的那個奧拉忒彌珥也在。

  隻是,感覺很怪異,仿佛我就是她,她也就是我,我們就是這片飄蕩無垠的

  星光。

  我這是怎麽了?我提問。

  然而靈魂已經倦了,提出了問題,卻懶得去思考一個答案。

  隻感覺這麽虛無的飄蕩著,無比的輕靈,無比的自由,也無比的快樂——一

  種徹頭徹尾的快樂,真的是太舒服了。

  所以,就這樣吧……

  這時,跟著我的想法,一個聲音回應了我,奧拉忒彌珥。

  「虛無靈子……我們現在是虛無靈子……」

  嗯嗯,虛無靈子。我無所謂的聽著,眨眼便忘記所有。

  而奧拉忒彌珥的解說在繼續。

  「……這也是淫神最終的恩賜,一種……嗯,還是不告訴你了,有一天,你

  自然會知道的……」

  接著,迷糊中,奧拉忒彌珥最後的話語傳來。

  「……好了,安心的睡吧,陪你……」

  【第一章·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