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魔女被用來形容背棄晨曦女神,通過血祭黑魔法召喚深淵的邪惡存在,

  獻上靈魂與肉體,墮落為惡魔新娘的女性。這些女性通過和惡魔交媾,獲得青春

  與各種黑魔法,平常只要獲得雄性的精液就可以補充法力。代價是每個滿月要召

  喚惡魔交媾,而一旦肉身死亡就會墮落到深淵成為性魔,也即惡魔的性奴。

  安珀就是一個魔女。她出身在騎士家族,父親卡德加是火焰雄鹿公爵的騎士,

  火焰雄鹿公爵參加國王的戰爭不在領地,他的前妻為了青春美麗而墮落為魔女,

  不僅自己和怪物交媾還帶上公爵的兩個女兒。公爵歸來後陷入狂怒,擊殺了聚會

  的惡魔和魔女,並派出騎士團狩獵魔女除以極刑。

  卡德加在某次搜查一個貴族魔女時,私藏了貴婦的項鏈,送給女兒作禮物。

  而這項鏈中其實被魔法封印了魔女的黑魔法知識傳承。在魔力的誘惑下,少女安

  珀墮落了。

  安珀一邊閱讀著魔女之書一邊調配著魔藥,坩堝里如糖漿般粘稠的藥劑散發

  出詭異的橙紅色光芒。十六歲的魔女學徒比對著魔女書上的描述滿意得點點頭。

  她的魔女之書並不是真的魔法書,只是將每個滿月時月光穿過項鏈吊墜,呈現出

  的魔法和魔藥知識謄寫下來的手劄。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安珀收集材料制作了這

  一鍋魔女們常用的塑形藥水。她也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安珀脫下連衣裙和內衣,鏡子里是一個身材幹瘦,胸脯幹癟,頭發像黃豆芽

  似的沒有發育好的女孩。這副幹癟癟的平凡樣貌是安珀下決心背叛信仰和父親教

  誨,冒著被公爵處死的危險墮落成魔女的主要原因。她的母親在生她的時候難產

  而死,而後母又對她非常刻薄,發育不良的安珀從來都是個隱形人。

  安珀當然也想像獲得永恒的美貌和青春,吸引男性的目光獲得王子和騎士們

  的追求。關於魔女,惡魔的警告早已被她拋在腦後。小心得用湯勺取出了藥膏,

  忍受著灼熱塗抹在自己的皮膚上。

  按照魔女之書的記載,通過特殊的魔法草藥調制的塑形藥水,可以使人體變

  化,像捏橡皮泥一樣,自己塑造成想要的模樣。這外形可以持續兩個小時,就會

  恢複原狀。但是如果魔女有足夠的魔力,就可以一直維持。通常,還沒有經過儀

  式的魔女學徒會用塑形藥水整容成自己心儀的模樣,然後召喚惡魔與之結下新娘

  的契約。被惡魔破處使射入子宮的第一發精液會給予魔女學徒強大的魔力和一些

  惡魔獨有的異能。因此魔女們鼓勵晚輩初夜不要浪費一點的惡魔精液。哪怕子宮

  里,肛門里灌滿了漏出來,也要趴在地板上把所有精液舔得幹幹凈凈吞到肚子里。

  第一次塑形藥水的效果也會被惡魔初夜固化,成為新的面貌而不用再調配藥水。

  當然,一旦以新的外形獻出新娘的初夜,以後再想改變造型,就得用更稀有

  高級的塑形魔藥,並且和其他惡魔交媾才行。所以現在安珀正對著鏡子,塑造她

  身為魔女的新身體。

  經常被男孩們辱罵豆芽菜,火柴桿的安珀自然選擇了性格豐滿的身材。她揉

  搓自己的大腿和臀部,讓她們充滿肉感和彈性,乳房更是越大越好,受夠了搓衣

  板的蔑視,安珀的身體被塑造成了近E罩的肉彈,要不是坩堝里的魔藥都要用完

  了她還想繼續揉搓長大一點。

  至於面孔,安珀的相貌並不醜陋,只做了些微調,魔女之書也提醒過臉部用

  的藥劑太多的話,臉會像爛泥一樣攤開。也是因此魔女們無法太頻繁改變樣貌,

  大量被騎士趕盡殺絕。

  調整好外形的安珀對著鏡子轉了一圈,鏡中是一個豐乳肥臀,火爆性感的美

  肉尤物。參照了安珀在城鎮酒館里見到的那些最吸引冒險者的妓女的影子。很俗

  很直接的性感,但安珀很滿意。由於適當調整了身高,增加了大量美肉,原本的

  衣裙已經不能穿了。安珀取出帶著兜帽的風衣披在身上,寬大的披風被豐乳肥臀

  頂得鼓起,露出她一雙豐滿肉感的大白腿。

  安珀提著燈籠爬出地窖,現在是午夜,她早就算好了時間,往晚餐的菜湯里

  加入了迷藥,此時房子里的其他人都已經昏睡死了。

  安珀走進主臥室,冷冷得看著床上穿絲綢睡衣的美婦人,她潔白的胸脯在月

  光下一起一付,半圈乳暈露在睡袍外,光潔的大腿搭在被子外面,安珀的父親卡

  德加最愛玩弄舔吮的玉足輕輕晃動,引得安珀一陣妒忌。這個妖艷的女人是她的

  繼母尤娜,原本是帝國某個貴族的情婦,後來火焰雄鹿大公掃蕩帝國,卡德加也

  把她搶回來睡了,還生下了一個兒子,給安珀帶來無盡的折磨,可以說是安珀最

  恨的女人,也是她要獻給惡魔的祭品。

  按照魔女之書的記載,魔女初夜的結婚儀式一直是極為危險的,因為惡魔的

  肉體遠遠淩駕於人類之上,在初夜時被惡魔臠死的學徒絕不少見,有些甚至會被

  當成當作食物吃掉。因此事先獻上祭品滿足惡魔的肉欲是必須的。作為祭品獻上

  的肉畜將慘遭折磨而死。但安珀對這下場仍舊不滿意,她已經把儀式和道具準備

  完全,等正式成為魔女後,奴役尤娜的靈魂,改造成母豬使魔來奴役。

  捏住尤娜的下巴,將手里的小瓶魔藥灌入她嘴中,使尤娜徹底麻痹,安珀直

  接拽著尤娜的小腿把她從床上拖下來,像拖著一拖死肉一樣,任由尤娜的睡衣掀

  起露出紫色的丁字情趣內褲,白花花的臀肉在地板上摩擦。

  「哼,騷豬,只會勾引男人!」安珀看著尤娜的媚樣就是火大,赤著的肉足

  一腳踩在尤娜豐滿的雙乳上,把乳肉的擠壓得變形。

  她完全不擔心驚醒他人,卡德加和她同父異母弟伍德不在家中,都跟著大公

  打仗去了。這個滿月是安珀千載難逢的初夜機會。

  托著一團美肉的尤娜進入地窖。安珀開始畫法陣,擺放素材召喚惡魔。

  惡魔的召喚是隨機的,即使被稱為魔女的頂點的三女巫也無法保證召喚到指

  定的惡魔。當年霜冬城的白女巫就是因為在圓月召喚到一只食人巨魔魔將,結果

  被幹穿了子宮,啃掉了上半身。現在她剩下一個破洞的屁股和兩條大白腿,還作

  為帝國的藏品收藏在皇帝的廁所里。

  如果真的出現食人魔這種兇惡的怪物,安珀也只能自認倒黴,到時候丟下賤

  肉尤娜逃跑就是了。

  不過反過來說太弱小的惡魔也不好,畢竟是惡魔新娘這樣的賣身契,低等的

  劣魔,小魔鬼,根本不提供額外的惡魔異能。魔女們比較青睞的是觸手怪系列的

  惡魔。這一類惡魔一般都不會食人,雖然觸手極多黏糊糊很惡心,但每次射精量

  也是最多的,可以提供巨大的魔力。

  安珀看著魔法陣泛起光芒,忐忑不安得等待著,接著,她看到虛空中出現一

  道裂隙,一只赤紅色的爪子伸了進來。這手臂上充斥筋肉和角質,五只手指的指

  甲如尖刀一般鋒利,輕易在地上挖出深痕,勉強算是人型的手臂,卻有安珀的兩

  個大腿粗。猛烈的硫磺惡臭瞬間彌漫在地下室里。冰涼的地窖內一下如點起了火

  爐。

  安珀心里狂跳,她意識到自己召喚來的是什麼了。實際上,她年紀小的時候

  還親眼見過一只同類型的惡魔。在火焰雄鹿大公血洗他城堡的那個晚上。那惡魔

  被驅散時身影化成百丈的火光沖上雲端。燒毀了整個城鎮,也為曾經的雄鹿大公

  爵贏得了火焰的前綴。

  跨過裂隙的,是一頭深淵惡魔領主,炎魔。

  安珀敬畏得擡頭,看著一只手和一只頭探過裂隙的深淵炎魔。此時炎魔的表

  皮沒有燃燒,但仍然散發騰騰熱浪,面對凝視自己的四只金色瞳孔,安珀強忍著

  恐懼,脫掉鬥篷,把自己的肉體毫無保留得展示在惡魔面前,然後念誦新娘契約

  的咒文,請求獻上自己的靈魂和血肉給惡魔領主。

  「有趣」,炎魔擡頭,望向大公城堡的方向,「大魔將竟然隕落在這個位面。」

  它的身體飛速縮小,很快變成人型鉆出了裂隙。站在安珀面前的,不再是炎

  魔原型,而是人型化身,一個肌膚深紅的赤裸男人,頭上戴著黑色的戰盔,陽具

  如同毒龍一般高昂著,幾乎刺到安珀的胸口。

  安珀緩緩蹲下,嗅著惡魔陽具帶著硫磺味的熾熱腥臭,紅著臉把臉蛋貼在惡

  魔大如人頭的紫色卵囊上,發春似得深嗅著惡魔的臭氣用臉摩擦蛋袋,媚眼如絲

  得哈著氣,「請主人享用賤婢的賤肉。」

  「賤婢,我要獎勵你,替我尋到大魔將的遺骸。」炎魔伸出手掌撫摸安珀的

  臉,而安珀配合得吐出舌頭,流著口水舔著紫色的惡魔卵囊,在締結了新娘契約

  的瞬間,她已經淪為惡魔的母狗肉畜,最低級的性奴肉便器,只要聞到主人的氣

  味就會不由自主得發情。陰道里的淫水愛液已經泛濫如撒尿一般滴露出來,把陰

  毛都打濕了。

  「哼,張嘴,接受我的賞賜。」炎魔揪住安珀的頭發,把她拉得擡頭後仰,

  淡黃色的精液如巖漿一般帶著滾滾熱氣從黑色龜頭噴出,一大股落在安珀的面孔

  上。而安珀伸出手拉開自己的嘴巴,舌頭伸得長長的,讓腥臭的惡魔精漿灌到自

  己的口腔和食道里。

  惡魔射了一分鐘才結束,安珀整個人已經被精液覆蓋,渾身沐浴在精液里的

  安珀鼓著嘴,拼命吞咽濃稠的精液,同時用手擦掉臉上和乳溝里流淌下去的精液,

  再送到嘴里吮吸。連地板上落下的也如母狗般舔光,然後撲向惡魔的肉棒,瘋狂

  舔舐著,用舌尖把惡魔的包皮垢都刮出來拒絕。雙手捧著黑色的龜頭吸入自己口

  中舔舐。

  「呵,母狗懂得很多啊。」惡魔抱著雙臂看安珀清理自己的陽具,把腰一挺,

  陽具一下突破安珀的喉管插入了她的食道中,直接刺入她的胃袋。這一下安珀幾

  乎被插得休克過去,雙眼翻白,美肉一陣抖動下體直接泄了一地。

  「繼續吃啊,母狗,吃飽了才好為我辦事。」惡魔再次射精,安珀的胃袋瞬

  間被填滿,多余的精液順著食道溢出來,從安珀的鼻孔里湧出來。安珀淚流滿面,

  整個人被精液,高潮,痛苦和至高的幸福感填滿。

  惡魔揪著安珀的頭發拔出陽具,用陽具甩了甩她的臉。而安珀此時已經翻著

  白眼陷入昏厥,大張著嘴吐著舌頭,大量的精液流在她的乳房上。

  「哼,沒用的東西。」惡魔把安珀扔到一邊,任由這團美肉在地上抽搐。

  借著他走向地板上睡衣掀起露出紫色丁字褲和潔白臀腿的尤娜夫人。單手抓

  住尤娜的小腿把她舉起來,手指一鉤扯掉礙事的內褲,露出微微鼓起的陰阜。以

  前是情人,後來又被卡德加狠艹,卡德加出征時還和鎮上其他男人偷竊的尤娜鮑

  魚發黑,和白皙的臀肉對比非常顯眼。

  惡魔倒也不在意這個,一手抓住尤娜的腰腹,直接把她當作飛機杯一樣,陰

  阜套在了自己的陽具上,一挺腰插了進去。

  這一下龜頭直接突破子宮口把子宮壁頂得滿滿的,強烈的刺激下尤娜驚醒過

  來,「啊」得出聲浪叫。

  惡魔毫不在意,舉著貴婦人的身體當作玩具飛快抽插套弄。強烈的刺激和高

  潮感沖擊下,尤娜根本搞不清狀態就陷入持續的高潮沖擊。只能翻著白眼浪叫著,

  一對乳肉被甩來甩去,雪白的臀肉撞擊著惡魔的陰囊啪啪作響。

  尤娜翻著白眼失神浪叫著,愛液,眼淚和口水嘩啦啦落在安珀的臉上,讓她

  蘇醒過來。

  睜眼看見尤娜高潮到扭曲的面孔,安珀心里一驚,強支著身體爬起來,「不,

  主人,給我!把你的大肉棒給賤婢!」

  她抱著惡魔的腿爬起來,鉆到惡魔胯下,伸著舌尖去舔陰囊和惡魔的肛門。

  舌頭直鉆入惡魔的屁眼舔著腸道。

  「呵,真是條賤狗。」惡魔也被刺激到了,放開尤娜的腰肢任由她爛肉似的

  從陽具上滑下來,一彎腰拽起安珀的兩條腿,把她的身體倒拉著抱在懷里,接著

  一屁股坐在安珀的臉上,讓她繼續用舌頭舔菊門,而頭盔下,則伸出一條紫紅的

  舌頭,插入安珀早已洪水泛濫的陰道。

  被惡魔肛門的惡臭和陰道舌頭的突入刺激,安珀翻著白眼舔著惡魔的肛門,

  同時兩手使勁擠壓惡魔的肉棒,雙腿夾著龜頭反複摩擦,溫軟汗漬的美肉完全包

  裹著惡魔的陰囊和肉棒。

  用舌頭舔了安珀的陰道一圈確認她還是處女的惡魔也忍不住了。嘶吼一聲把

  安珀按在地上,扭轉身子,陽具正面從安珀的陰道內插了進去。穿透處女膜和宮

  頸,直接頂翻子宮壁捅到胃袋,然後腰身一送,瘋狂泄精。

  「嘔啊啊啊!!」被這一下捅得幾近昏厥的安珀食道里的精液都嘔出來。全

  身抽搐著,被一浪接過一浪的精液填滿。處女的鮮血,愛液,汗液和精液混合著

  從惡魔和安珀的結合處溢出,如噴泉一般在地板上積起一個水窪。

  惡魔射精一分鐘才從安珀身上爬起來,此時安珀已經如孕婦一般被射滿整個

  肚皮,陰道口被惡魔的巨大肉棒撐開,大股大股的精液混合著血水湧出來。

  惡魔抓住安珀正在抽搐的腳掌把她下半身提起來,單腿一跨踩住安珀的奶子,

  陽具側著插入安珀的肛門再次抽插射精。此時安珀就如同惡魔的精液便器,整個

  人如水球一樣被精液充滿。終於支持不住的安珀徹底陷入昏厥。